秦昭一定在附近。
他去找樹枝來燒柴嗎?
溫雲眠忍著心裡對黑夜森林的恐懼,坐在草堆上等他。
夜裡很冷。
篝火從灼熱,慢慢熄滅。
溫雲眠從將近擦黑的天,等到漆黑到伸手不見五指。
她茫然看向四周。
秦昭還沒回來......
她覺得冷,縮在一起,輕輕呵氣暖手。
她也嘗試把篝火點著,可是她不太會。
隨著篝火最後一點亮光被雪花撲滅,溫雲眠的周圍陷入一片黑暗。
她心尖一揪。
但是今夜的樹林裡,格外安全。
黑夜裡,兩道身影在溫雲眠看不到的地方,秦昭一直站在那裡,好幾次想過去。
她等了他多久,他就看了她多久,目光看著草堆上那個安靜又單薄的身影。
心疼又不捨。
他喉嚨乾澀,眸光一刻也沒離開她身上。
他知道,眠眠在等他。
“皇兄,你真的忍心?”月赫歸聲音有些沉。
皇兄的手受傷了,雪崩的時候,那麼多鋒利的樹枝和冰稜混在雪裡,一個沒有被捲入雪中的人怎能追上一個摔倒在雪裡的人。
唯一的辦法就是,豁出命,救她。
所以他被樹枝和鋒利的東西劃的遍體鱗傷,把溫雲眠緊緊抱在懷裡。
“怎會捨得......”秦昭怎會捨得自己心尖上的眠眠在雪裡吹一夜。
他蹙眉,將一封信遞給了月赫歸。
月赫歸看了信得內容,驀然瞪大眼,“君皇他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