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貴妃的冊封禮和聖旨還未宣讀,所以按照規矩確實該稱呼她以前的位分。
君沉御簡言意駭的說,“去查清楚,負責監察金吾衛巡視京城的中郎將,都和誰之間有牽扯。”
“記住,不要打草驚蛇。”
謝雲諫很聰明,一下就明白了,“是,微臣這就去。”
待謝雲諫離開,溫雲眠還沒說話,君沉御冷沉,聽不出任何情緒的聲音忽然響起。
“眠兒,你是如何知道金羅死士的?朕記得,世上沒有記載他們的書籍,更沒有他們的傳聞。”
一番話,讓溫雲眠的身子驟然僵硬。
她詫異的看著君沉御。
“皇上是懷疑,金羅死士和臣妾有關嗎?”
君沉御沉默了片刻,“金羅死士是前朝勢力殘存的餘孽,這個組織一直想顛覆天朝,持續百年,這種思想都沒變過。”
溫雲眠突然懂了他的意思。
她和秦昭在一起過,而秦昭如今是北國月皇。
金羅組織的存在,因為極端的思想,所以容易被各方勢力控制利用。
他是在擔心,金羅死士會和她身後的秦昭有關嗎?
“若真和臣妾有關,臣妾怎會告訴皇上?”
君沉御鳳眸裡猶如一片深井,“這何嘗不是一種保全你的手段?”
溫雲眠看著君沉御,他的眉梢眼尾中充斥著涼薄和寡情。
他沒看她,可溫雲眠也能感受到他骨子裡的冷血。
說了給她絕對的信任,不再懷疑她,可是每次他都會下意識的將她想的很不好。
不過這次,溫雲眠也沒有再因此而有什麼情緒波動。
她已經習慣了。
無數人的眼睛,各方勢力暗潮湧動,都在盯著這張至高無上的尊貴龍椅。
他一人坐在上面,下意識懷疑所有人,已經是他多年的習慣了。
當初她坐上太后的位置,不也是如此嗎。
房間裡,有片刻的沉靜。
君沉御眸色漸漸回溫,他握住溫雲眠的手,“罷了,朕說過要信你,不會懷疑你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