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漾搖頭,“衛崢公子方才已經出宮了。”
她停頓了一下,“不過今夜奴婢聽說,皇上讓尉遲嫣留在朝陽宮侍寢了。”
溫雲眠淡淡應了一聲,“正常。”
雲漾扶著溫雲眠往床邊走去,“方才蜀葵還說,聽見御前的幾個宮女當值下夜,回去休息的時候說,這會尉遲嫣還在跳舞呢。”
溫雲眠輕笑,沒說話。
她躺下時,忽然交代,“雲漾,今夜讓小明子好好守著。”
“是。”
她總覺得,夢不像是夢。
入夜,月明星稀。
殿內被風吹的發出輕微聲響。
一雙修長冷硬的手再次推開殿內,走進來。
殿內漆黑一片,只有距離床邊不遠的燭火在搖曳。
溫雲眠睡的很淺。
她聽到有腳步聲,下意識就要睜開眼。
可是在剎那間,燭火的燈芯直接被割斷。
殿內驟然陷入一片昏暗,伸手不見五指。
“誰?”溫雲眠要坐起來,模糊間看到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。
可是香料的嫋嫋煙霧已經吸入了鼻腔裡。
溫雲眠在昏過去之前,被那雙手扶住身子,軟軟的靠在他的懷中。
那人俯身,眸色幽深的看著她。
扳指在拇指上戴著,冰冷的玉質拂過她的臉頰。
溫雲眠睡醒的時候,殿外光影明媚,有春意盎然的玉蘭樹被風吹動,雪白的玉蘭有盛放之意。
昨夜的事,她想不起來了,但是她記得,似乎有一個冰冷的戒指觸碰到了她的臉。
雲漾和雲翡進來伺候她洗漱。
“小明子。”溫雲眠問他,“昨夜可有人進本宮的殿內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