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沉御鳳眸裡帶著寒冷。
看她不說話,他也不惱。
恨吧。
他的身體,或許只能撐一年。
但是能獨佔她一年的時間,值得了。
這一年裡,就當秦昭已經死了。
她的眼睛裡,是不是就可以只盛著他一人了。
“在他們到京城前,你何時主動到朝陽宮求朕,朕何時饒了他們。”
溫雲眠紅著眼用力掙扎他的手。
可是肚子一陣劇烈的疼,讓她差點昏過去。
她忍著心驚,掩蓋情緒,不敢質問,只敢藉著肚子疼,才敢讓眼底泛起潮溼。
看到溫雲眠突然蒼白的臉,君沉御神色一變,“你怎麼了?”
“肚子好疼......”
君沉御鳳眸驟然沉下去,當即將人抱起來,“宣太醫!”
章寐提著箱子快步趕過來,替溫雲眠把脈。
溫雲眠臉色蒼白,死死閉著眼睛。
章寐把了脈,看出娘娘是情緒突然起伏太大,這才牽動腹中皇嗣,但他沒明說,“皇上,娘娘是因為受驚,興許是被嚇到了,所以才一時腹部痙攣,微臣替娘娘開些藥,好好歇息就能好了。”
君沉御冷然掃向章寐。
章寐心頭一緊。
誰知君沉御只是淡淡的說,“去熬藥吧。”
章寐愣了下,“是。”
待章寐離開,君沉御深深看向溫雲眠。
這時,外面有宮女稟告,“皇上,尉遲姑娘剛才跳舞傷了腳腕,還請皇上過去看看尉遲姑娘吧......”
君沉御眉頭微蹙,“知道了。”
再次看向溫雲眠,他冷淡的側開目光,一言不發的離開殿內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