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寐恭敬點頭,“啟稟皇上,這是劑量很微弱的藥,若是接連喝半個月,娘娘腹中的孩子就......”
君沉御眼底冷寂。
忽明忽暗的光影裡,他蹙眉吩咐,“盯緊那個熬藥的人。”
他手指摩挲著香囊上的紋路,聲線軟了下來,“送到瑤凰殿的所有東西,尤其是她要吃的、喝的,都送到朕跟前,讓朕看過,才能進瑤凰殿。”
“明白嗎。”
祿公公和沈懨皆是趕緊應聲。
“奴才記下了。”
“屬下明白。”
“另外,皇貴妃的安胎藥,以後由章寐負責,要養好她的身子。”
章寐點頭,“是!”
“不過,娘娘若是知道安胎藥是微臣熬的,想必會偷偷倒掉不肯喝。”
君沉御臉色黑了又黑,“......”
不肯喝,當然不是因為不信章寐。
而是不信章寐侍奉的主子君沉御。
章寐繼續道,“皇貴妃娘娘身子弱,所以這安胎藥是確保孩子能平安降生的關鍵,所以得喝。”
“朕會想辦法讓她喝的。”
“是!”
待沈懨和章寐退下,殿內只剩君沉御。
君沉御鳳眸微沉,片刻間,他胸腔裡浮出一股血腥味,猛地咳嗽了起來!
“皇上!”祿公公抬頭就看到香囊上沾了血跡。
他臉色鉅變,剛要去喊章寐過來。
君沉御就制止了他,“不許聲張!”
“可是......”祿公公嘴唇蠕動,想說的話硬生生在皇上猩紅的眸子中止住。
“這盤棋,勝負未定,朕還沒將黑子全部落下,朕撐得住。”
祿公公忍著乾澀,趕緊替皇上擦拭血跡。
“奴才謹記。”
就在這時,沈懨快步進來,神色已經大變了。
“皇上,兗州傳來訊息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