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想到她的畏懼,他鳳眸狠狠沉了下去,心也在剎那間攥緊。
他抬起推門的手停住。
他想問問她,是不是夢魘嚇到了。
當初她懷著身孕時也經常做夢,不過他總會下意識把她摟進懷裡。
如今一門之隔,君沉御剋制住了。
他進去,她是不是更害怕更畏懼了。
“君沉御,我恨你......”溫雲眠的聲音帶著慍怒和怨恨傳出,她只是自己在發洩,可是君沉御耳力極好,他聽到了。
恨他?
那一刻,君沉御喉嚨瞬間收緊,胸腔裡有隱隱痛楚在蔓延,侵襲到心臟。
君沉御站在青石臺階上,月光灑在他的身上,他下頜繃得很緊,薄唇緊抿,落寞又隱忍的垂眸,猶如受傷的野獸,慢慢退回自己的領地。
屋內溫雲眠低聲壓抑哭泣的聲音還未停下。
君沉御不放心離開,卻又不敢進去,他猶豫了下,便坐在臺階上守著她。
肖容在暗處看到,驚愕了一下。
君沉御靠著牆壁,抬頭看著月色。
他真的從未想過傷害她,可為什麼卻把她越推越遠了。
這不是他的初心。
更不是他的本意。
眠兒,你那麼恨我,有一千個一萬個理由不和我在一起,可是有沒有半個理由,能讓你再接納我......
他真的把人逼得太緊了嗎。
可是父皇就是這麼做的。
父皇對待自己愛的妃子,也是如此的。
他從小就看到過。
他看到父皇終於把那個妃子帶到了身邊,父皇很高興。
那個妃子也在後宮諸位娘娘裡過得很好,錦衣玉食,朱玉翡翠。
“肖容。”
君沉御忽然喊了暗處的肖容過來。
“皇上。”
君沉御心口發緊,“你自幼和沈懨跟在朕身邊,朕問你,記不記得盛妃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