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雲眠看到他狹長眼底的猩紅,這個男人能讓外人如此懼怕,從骨子裡畏懼他,她其實明白,他絕非她眼中看到的那樣純情熱烈。
只是在她眼前,收斂了那讓外人驚懼的殺伐決斷。
他是一個雙手滿是血腥,從屍山裡走出來的人。
君沉御都在忌憚他,哪怕誤會起源於太后當初的挑撥,可這根本不是真正的原因。
秦昭,他只是在溫雲眠面前才如此的溫柔深情而已。
但是這個男人的背後,充斥著危險。
溫雲眠呼吸微緊,她貼近秦昭,抱住他,“可我是你的。”
秦昭沉下眸子,懷裡的柔軟女子讓他貪戀,可是理智回籠,沉默了半晌。
他還是撥開了溫雲眠的手。
“眠眠,時候不早了,我送你回去休息,明日一早我親自送你去祈州。”
“秦昭。”
溫雲眠喊住他,“我既然選擇愛你,就愛你的全部,你的佔有,你的吃醋,我接的住,我不希望你步步退讓,我想你拼了命的抓住我,愛我,舍不下我。”
她年幼時其實不曾感受到過什麼獨屬於她的愛,也從未被堅定的選擇。
她被父親嫌棄是女兒,被母親憎恨讓她失去了兒子,入宮後步步為營,不敢奢求被愛。
而她前世所愛的謝雲諫,也是疏離剋制,從不會熱烈的愛她。
直到這一世秦昭的愛意打動了她。
所以她也是渴望能夠被愛的人濃烈的佔有,說出她只屬於他這樣的話。
或許這樣的話有些奇怪,可她卻喜歡,因為這樣的愛就是能夠讓她覺得很有安全感。
哪怕奇怪,也無所謂。
秦昭冷眸有一瞬間沉下來,凍結成冰。
他看向她。
下一秒,還沒等溫雲眠反應過來,她的腰肢被那雙手扣住,兩人距離瞬間拉近。
她身子貼在牆上,隨之而來的,是秦昭溫和隱忍下的寸寸碎裂,取而代之的是,強勢霸道不容抗拒。
“眠眠,如果我告訴你,我看見那些接近你的人,我想打斷他們的腿,斬了他們的頭顱,你會害怕嗎?”
“看到君沉御依然愛你,我恨不能將刀劍架在他的脖子上,別人看你一眼我都吃醋。”
“你沒在我身邊的每一天,我都恨不能立刻殺進京城的皇宮將你搶過來。”
“我不大度,我小肚雞腸,我爭風吃醋,在你看不到的地方,我吃了無數次的醋。”
“我不想你看除了我以外的男人,不想你心裡有別人,我只想你眼裡心裡都是我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