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和我母妃當初那樣要好,可她卻被殺了,殺母之仇,不共戴天。”
月瑾歸眼睛猩紅,可憐的看著大長公主,“母妃為我準備了那麼久就算了,得知正統太子迴歸,我也沒想過再爭搶。”
“我只想明哲保身,可是,月玄歸不放過我啊。”
大長公主奔就是個耳根子軟的人,此刻一聽,頓時有些心疼了。
她摸了摸月瑾歸的臉,“還好你逃出去了,活下來了。”
大長公主疼愛的拉著月瑾歸,“而且你說得對,殺母之仇不共戴天,本宮絕不會看著月玄歸再把你逼上絕路。”
月瑾歸抱住皇姑母,“皇姑母,只有你心疼我了。”
月瑾歸從小在宮裡長大,和大長公主自然更有感情。
大長公主心疼的說,“傻孩子,我是你姑姑,不疼你疼誰。”
“你放心,既然姑姑要幫你,那姑姑的封地和士兵也都是你的,你想做什麼姑姑都支援你。”
月瑾歸眼神森然,嘴角勾笑。
他這個皇姑母,當初救了先帝后,就被賜了庸州作為她的封地,而且無人能夠褫奪。
而且皇姑母人傻錢還多,最好糊弄。
所以用她的錢財招兵買馬,還能夠有她庇護,實在是上上策。
月瑾歸眼底蹦出高興。
他再次抬頭時,又是那個人畜無害,被驅趕的無法活下來的侄兒。
這時,外面有人進來稟告,“大長公主。”
是月瑾歸的人,但是要掩人耳目,不敢直呼王爺。
此人進來後,低聲的說,“啟稟大長公主,王爺,咱們的人暗中觀察發現,明日一早可能啟程離開的只有天朝的隊伍,咱們北國依舊按兵不動。”
大長公主愣住,“什麼?”
她還以為她今夜離開,北國的隊伍明日離開。
怎會按兵不動?
月瑾歸眯了眯眼,“姑姑,可能真的情況有變。月皇的狀況影響咱們攪亂朝堂,收攏人心,所以您還得去打探一下訊息才是。”
“而且若是陛下真的中了雙生蠱,慕容夜他們一定會盡最大的力去救治陛下。”
月瑾歸眼中是洶湧的陰毒,“到那時,咱們當然得阻攔才行。”
大長公主有些猶豫,“可是陛下身邊的人,嘴一個比一個嚴實,本宮打聽不出來,也靠近不了。”
月瑾歸勾唇,站了起來,“姑姑,有的人嘴嚴,但是不代表所有人都嘴嚴,您忘了嗎,還有一個人,必定能夠說出些訊息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