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君沉御才徹底明白,秦昭把藥換了。
在他換了以後,秦昭又換回來了......
君沉御閉了閉眼。
行駛到中途,君沉御忽然停下了馬車,他吩咐肖容,“保護月醫趕緊去城內。”
“皇上去何處?”
“北國不平穩,朕心難安。”
他快速駕馬離開,直奔溫雲眠此刻趕去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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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耶城。
所有人都圍在燭火旁,慕容夜還是選擇告訴了月含音,當月含音得知皇兄病危的時候,差點昏死過去。
慕容夜看在眼裡,沉默了下來。
月含音泣不成聲,“怎麼會則樣!該死的應該是君皇,不該是我皇兄......”
沈懨不滿蹙眉,但是此刻,他無話可說。
而且這時候不該起內訌。
燭火的燭芯已經在底部了,火苗越來越小,幾近熄滅。
月含音都不敢呼吸了,她其實知道自己說錯話了,可她一想到皇兄,就心如刀割。
就在所有人提著心的那一刻,燭火已經燃燒到最後一點了。
而進來的月影衛也搖頭,“大人,沒有找到月醫信中說的肋骨三寸之下有硃砂痣的人。”
另一波月影衛也趕了進來,慕容夜趕緊問,“如何?”
他們也搖頭。
巫師最終閉了閉眼,鬍子都在顫抖。
慕容夜眼睛紅了一片,緊緊攥拳。
就在這時,月影衛激動的聲音傳來,肖容扶著暈馬車的月醫趕到!
所有人眼裡燃起希望。
月醫在路上吐了又吐,終於腦子裡有點印象了。
在趕進來的那一剎那,他喘氣問慕容夜,“慕容大人,找到身後有硃砂痣的人了嗎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