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了頓,“我如此說,只是想讓皇嫂心裡有個底。”
溫雲眠是個明白人。
月赫歸這麼說她就明白,一定是月醫說了,後遺症很嚴重。
不然,月赫歸不會提起來。
溫雲眠心尖刺疼,閉了閉眼,她此刻不能自亂心神。
可是指甲刺進肉裡,還是覺得生疼。
只能在平復後,溫雲眠說,“這個訊息絕對不能洩露出去。”
“陛下現在行蹤不定,不知和君皇在做什麼,這樣的訊息等同於把柄,你明白嗎。”
月赫歸當然明白,“明白的,皇嫂放心。”
溫雲眠深深看向他。
月赫歸喉嚨滾動,最終還是沒說話。
“玉麒麟你要如何?”
月赫歸正色說,“大長公主他們想要玉麒麟,無非就是想在皇兄身邊安插一個定時炸彈。”
“我可以偽造一個假的給他們。”
溫雲眠眸色很深,黑色的瞳仁顯得很冷清,“他們見過玉麒麟嗎?”
月赫歸搖頭,“皇姑母見過,但是不曾端詳過。”
“月瑾歸沒有見過,因為父皇知道,他野心太大,若給他留下玉麒麟,北國絕無安寧之日。”
溫雲眠這才放心,“那便按你說的去辦。”
“好。”
溫雲眠離開。
月赫歸趕緊喊來了自己的人。
而那人,就是方才門外的守衛。
他進來,就覺得殿內味道似乎不對。
暗衛劉璧蹙了蹙眉,變不改色行禮,“王爺。”
殿內向來只有木香味,還是宮女點的香料。
但是今日,有一絲很微弱的幽香。
也不像大長公主身上的。
莫不是月赫歸離開後,殿內有人進來了?
。殿察觀中暗,下了轉暗幽神眼璧劉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