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溫澈才是武功高強的那個,有他在,顧衛瀾不會成為俘虜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,是他們真的不敵羅循他們,還是假意接近咱們的。”
下一秒,箭羽已經狠戾的逼近。
溫澈眼神微眯。
抬手便要徒手接住!
卻不料箭羽之兇狠,瞬間刺破他的手掌心!
溫澈沒握住箭羽,只能迅速側身,箭身猛地紮在不遠處的樹枝上。
白木風勾了勾唇,總結出一句話,“匹夫之勇,狂妄至極。”
“為何這麼說。”
白木風:“箭羽射出來時他就發現了,卻自視過高,不屑一顧。”
“這次他們敗給咱們,一來是斷山崖消耗了不少體力,狀態不佳。”
“二來,就是這溫澈太過輕敵。”
他方才讓人用的是特製的弓弩,若非天生神力,根本握不住。
溫澈只信自己,卻不老老實實判斷。
只有武力,沒有腦子。
月瑾歸蹙眉,“那還用不用收服他們?”
“當然用。”
白木風:“你以為天朝君皇派他們二人過來只是送糧食?”
月瑾歸看向他,“什麼意思?”
“他們二人,是來支援協助月皇的。”
“若不困住,月皇必定勢力大增。”
月瑾歸一口否認,“君皇和月皇從無交集,聽聞二人水火不容。”
“兩個都是有野心的帝王雄主,怎會相幫。”
“怕不是君皇恨不能本王早些造反,殺了月皇才好。”
白木風微不可見擰眉。
那雙眼裡雖麻木,可對月瑾歸的愚蠢卻絲毫不加掩蓋。
“他們二人的事,你比他們還清楚?鑽他們床底下聽過不成?”
月瑾歸頓住,“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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