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
傅晨軒忍不住蹙眉思考,自從昨夜遇到安遙,他便整個人都不對了,難道是安遙對他做了什麼。
傅晨軒想得入神,卻不知他周身那淡淡的紫氣正悄悄運轉,滋養著他的周身。
成忠的動作很快,不一會兒便回到傅晨軒身邊:“王爺,屬下已經打探清楚,原來是一個不守婦道的婦人,不甘心被夫君休棄,正在懇求夫君收回放妻書。”
聽到不守婦道四個字,傅晨軒腦海中再次閃過安遙的臉,以及那冷冽的香氣。
感覺耳朵有些熱,傅晨軒清了清嗓子,迅速揮去記憶中安遙湊近自己的畫面。
在心裡暗自啐了自己一聲,傅晨軒嫌棄地看向那跪在地上哭哭啼啼的女子:“既是不守婦道,又怎的還有臉來求夫君原諒。”
如今的女子都是怎麼了,一個個如此不知檢點,居然還舔著臉在眾目睽睽之下求夫君諒解,將夫君的尊嚴置於何處。
就像安遙那女人,明明是太子的侍妾,卻一次次對他...對他做那不知廉恥之事...
傅晨軒的臉色越發難看,死死握緊手裡的馬鞭,那女人性情奔放昨晚去了太子府,是不是對太子也做了什麼!
成忠也發現傅晨軒的臉色不對,立刻將剩下的話說完:“那婦人也是可憐,昨日下午下了場雨,她躲在一戶人家房簷下避雨。
誰知那家男主人剛好探頭出來,與婦人的視線對視在一起,結果這一幕被人看到,很快便傳出婦人失節的訊息。
她夫家也是個家風森嚴的,昨晚便讓婦人的孃家將女兒領回去,可那婦人不甘心被休棄,這才回來糾纏。”
說來婦人也是可憐,不過避了場雨,就多了一個失節的名頭。
聽到失節的原因,傅晨軒的表情微僵,片刻之後才再次開口詢問:“不過跟一名男子對視,便被視為失節了麼?”
聽上去似乎不大公平!
成忠明白傅晨軒的意思,當即回答:“道義禮法如此,只是這家的家風異常嚴謹,出嫁的女子衣襟沾水被外男看到,她夫家生氣倒也不是沒有道理。
若是這婦人孃家的家風嚴謹,說不得會將婦人送去庵堂清修,以保全家族名譽,亦或是被拉去沉塘。”
雖然聽起來有些殘忍,但卻是最有可能發生的事。
傅晨軒的臉色越發陰沉:“永昌侯府家風如何?”
衣襟被雨水沾溼,站在外男屋簷下避雨就要被休棄,並且還可能被沉塘。
那瘋女人在自己府上過了整整一夜,小四派去送信的人想必不會說什麼好聽的話,也不知道永昌侯府會如何對付那瘋女人。
這話雖然問得突然,可成忠還是麻利回道:“永昌侯府家規森嚴,就連聖上都讚不絕口,否則他家的姑娘也不會被陛下指給太子殿下。”
傅晨軒面上不顯,可拉著韁繩的指節卻微微泛白。
前面的人群漸漸散了,之前那哭鬧的婦人一步三回頭地被家人拖回家去,只留下看熱鬧的眾人還在原地對著婦人遠去的方向指指點點。
成忠忍不住感慨:“其實這也是個可憐人。”
隨後又向傅晨軒請示:“王爺,可以出城了...王爺,您去哪!”
只見傅晨軒已經拉住韁繩,向著某個方向絕塵而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