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還隱隱有了安遙不知廉恥,已經委身侍衛地預測。
這個想法讓傅晨昭感到一陣噁心,心中暗罵這些侍衛也是真的不挑,對著一把骨頭的安遙居然也能起色心。
就在他糾結,究竟是應該將安遙掐死以保全自己的名聲,還是假意不知,讓安遙繼續用那拙劣的演技欺騙他,給彼此留下些許顏面時。
卻忽然發現,安遙竟然從侍衛手上接下了漿洗衣服的活計。
侍衛雖然不給銀錢,但能給他們一些吃食和日常用品。
自從安遙開始給這些人洗衣服起,他們便再沒捱過餓...
傅晨昭的拳頭用力握緊,安遙一直都說吃飽了就有希望,但這女人永遠都不會知道,身為太子卻要靠著女人漿洗衣服過活,他當時究竟活得有多麼屈辱。
尤其是那些侍衛戲謔的眼神,更是將他的全部尊嚴都踐踏蹂躪殆盡。
因此他被放出來後,便第一時間挖去了這些侍衛的眼睛,割掉他們的舌頭,可饒是如此,依舊無法緩解他內心的憤恨。
只要安遙活著一天,他的屈辱就一天不會消散。
舞姬不知道傅晨昭正對著自己的臉看另一個人,傅晨昭火熱惡毒眼神令舞姬羞赧地低下頭,聲音也跟著拉長,帶著無限媚意:“殿下...”
殿下這個吃人的眼神,她怕不是能飛上枝頭了,或許她可以假意跌在殿下懷裡...
安雲蘿進來時,看到的便是傅晨昭目不轉睛盯著舞姬的一幕。
她臉色沉了又沉,柔柔弱弱的坐在傅晨昭身邊,身體輕倚傅晨昭:“殿下,還好有您為臣妾做主,否則臣妾還不知要被我那妹子欺負到什麼地步。”
她才是名正言順的太子妃,偏被那安遙撿了個大便宜。
可惜她身子骨弱,平日裡吹到風都要在家養上幾日,最是吃不得苦。
當初太子因一起貪腐案被圈禁,她雖然心痛如絞卻也只能忍痛離開太子,被父親強行送去鄉下的莊子上修養。
畢竟就她這柔弱身子,怕是會在太子府裡香消玉殞。
但她這些年從沒忘記殿下,也一直不曾婚配。
等到太子起復後,父親第一時間便給她傳了資訊,讓她速速趕回來與太子團聚。
好在她提前一步回了京城,剛好被太子強娶入府,否則安遙那小賤人怕就會被太子扶了正,到時候還不將她活活慪死。
見太子妃面色不善,舞姬嚇得立刻告退,之前那點旖旎的心思瞬間消散。
她們這位太子妃可不是好相與的,也最是心狠手辣,估計只有太子殿下會覺得太子妃天真單純,柔弱可欺。
傅晨昭握住安雲蘿的手輕輕摩挲:“愛妃說哪裡話,愛妃對孤一往情深,孤自是要為愛妃做主的。
那安瑤性子強勢,孤也沒想到她竟會欺負到你頭上,好在你安全無事,否則孤定然要將她碎屍萬段方才能解心頭之恨。”
說話間,傅晨昭努力忽視自己心頭傳來的痛楚。
被圈禁的第二年,父皇依舊不曾提及他半句,幾乎所有人都知道他這個太子已經廢了。
有三個閹賊見他失勢,悄悄摸進來想要羞辱他,他當時被下了藥沒有反抗能力,是安遙聽到響動,提著棍子衝過來將那三個閹賊活生生打死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