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0章
安平侯震驚的看著安遙:“這不可能,我雖自認不是什麼好人,卻也從沒做過任何傷天害理之事,何至於落得如此下場。”
什麼叫他夫人若是不認罪,安平侯府的女人一個都活不了。
這根本就是危言聳聽。
安遙凝視著安平侯的臉:“你腦子受損,才會記不起自己做過什麼,以及自己是怎麼死的,就你做的那些事,說句傷天害理都算是客氣了。”
安平侯忽然捂著腦袋蹲下:“姑娘,你莫要賣關子,你能不能告訴我,如今究竟是怎麼回事。”
再這樣繼續打啞謎,他怕自己會被氣的變成厲鬼。
安遙的聲音依舊平靜:“那是另外的價錢。”
所以修士從不與任何人產生感情,因為太傷錢了。
看她如今這明碼標價,銀貨兩訖的多好。
安平侯身上已經隱隱冒起了黑氣:“我已經說了要將我的私產都給你,難道還換不到一個真相麼?”
安遙向衣櫃那邊走去:“你那些東西是讓老子傳話的價格,如今契約已成,你若是膽敢反悔,老子現在就打的你魂飛魄散。”
除了精通算賬,她也略懂些拳腳,譬如降妖捉鬼。
安平侯絕望的蹲在牆角,身上的黑氣愈發濃郁,甚至形成了一個快速旋轉的黑色氣旋:“為什麼,我做人的時候便一直不得痛快,結果變成鬼後依舊處處被轄制,為什麼,究竟為什麼。”
似乎是覺得自己辛苦,氣旋的轉動的速度越發快了。
安遙從櫃子裡掏出一件黑色的衣服套在身上:“這有什麼好問的,自然是因為你缺了大德,上天特意來懲罰你的。”
安平侯猛地抬頭,眼角已經凝結出一滴血淚:“你欺人太甚...你換衣服做什麼。”
當著外男的面換衣服,這小姑娘也太過孟浪了,就算他是鬼,也應該有些避諱的。
卻見安遙從櫃子裡掏出一把銅錢,兩隻手輕輕一搓,銅錢竟然變成了一把銅錢劍。
銅錢劍成型後,凌空飛起直指安平侯眉心。
安平侯嚇得黑氣都散了不少:“你你你、你做什麼?”
安遙的聲音依舊不緊不慢:“不做什麼,只是我吃厲鬼的時候,喜歡穿黑衣服。”
黑衣服沾上黑氣不明顯,至少不會讓她感覺晦氣。
安平侯眼中的血淚被他迅速眨回去:“你吃鬼?”
人怎麼可能會吃鬼,這是在嚇唬他的吧。
安遙已經將自己穿戴整齊:“我通常只吃厲鬼。”
雖然偶爾也吃惡鬼,但那不重要。
安平侯身上的戾氣徹底消散,他看著安遙忽然嗷嗷嗷的哭了起來:“活著沒什麼用,死了地府也不收。
”!啊麼這就麼怎命的我,我理搭意願不還家人果結,人高個到易容不好,該活己自我是說被還,人夫我是明明的我死害
。了裡水苦進掉後死,人的大泡裡罐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