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御史走到安遙面前,撩起衣襬跪了下去:“多謝姑娘幫老夫尋回妻兒。”
見是王御史來了,安遙將饅頭丟進水裡,興致勃勃的看著王御史:“人接回來了,要不要幫你算算往哪邊走,能讓你得到幾個出息的孫子。”
王御史倒是不意外安遙能知道自己辭官的事,只見他緩緩起身對安遙灑脫一笑:“兒孫自有兒孫的命數,老夫便不多幹預了。”
折了自己的福運便罷了,莫要牽扯到自己的家人。
安遙打量著王御史:“你這次可以少付出一些代價。”
倒不是忽然長了良心,只是她最近實在是太閒了。
王御史想都不想的搖頭:“罷了,便讓這些孩子自己成長吧。”
安遙:“...”她也是看這王御史日後的福報會落在孫子身上,才尋思著薅點羊毛。
誰知道這人居然不上當,真是沒意思透了。
王御史也是個通透的,見安遙那提不起興趣的樣子,當即便向安遙告辭。
等王御史的背影消失在角門,安遙將視線拉回站在不遠處的傅晨軒身上:“我還以為你能把人留住呢!”
看來這人也就那麼點能耐了。
傅晨軒:“...你知道他是我的人。”
這女人似乎知道很多秘密。
安遙將最後一口饅頭塞進嘴裡:“這不是很明顯麼,你們兩個子在外面面前唱雙簧,演給那些腦子不好的人看。”
傅晨軒:“...”倒是也不用這麼直白。
小四在不遠處站定腳步,伸著脖子向這眺望。
傅晨軒很快就發現了小四:“什麼事。”
小四的脊背彎下:“王爺,戶部的劉侍郎來了。”
傅晨軒揉了揉隱隱作痛的太陽穴:“讓他去書房。”
在朝堂上是必須有敵人的,否則他父皇如何安心,而且他也需要一個穩妥且不會對他造成重大危害的敵人。
如今王御史走了,倒是急需培養一個新人出來。
這劉侍郎為人古板剛正,因此仕途一直不順,聽說同自己身後的家族關係也不親近。
自他為官後非但沒有幫扶家族,甚至多年來不曾與家族來往。
這樣的人,倒是可以用一用。
而且劉侍郎曾多次遞拜帖過來,想必也是有投靠之意,剛好可以商談一下。
走了幾步,傅晨軒像是想到什麼般停下腳步,對安遙問道:“要一起過來麼?”
他想知道這劉侍郎究竟能不能用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