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昭月看到溟夕的模樣,不禁想起了林燁小時候經常跟別的王侯子弟打架,每次受傷了,就只要自己給他上藥。
其他人誰都不行。
然後在自己面前再一頓哭訴自己是怎麼被欺負的。
她自然是見不得弟弟被欺負,下一次便帶著林燁去找回了場子。
一想到這個白眼狼。
她眸光便暗了暗。
她走到石凳坐下。
見她坐下,溟夕也乖乖的坐了下來。
“伸手。”
溟夕乖乖把手伸了出來,但眸子卻是一眨不眨的盯著她的側臉。
但很快,他的肌膚上邊被一層柔軟的輕紗觸碰。
絲絲滑滑的又極其柔軟,像是羽毛一樣在他的肌膚上一刷一刷的......
那是她的手衣。
可即便隔著半透明的手衣,也能清晰看到她纖纖手指的的玉潤雪白。
她的溫度是帶著點淡淡涼意的,可分明又有點熱熱的溫度。
手衣的觸碰更像是隔靴瘙癢,溟夕耳根竟是泛起了紅。
林昭月包紮傷口的動作也利索,很快便將他的傷口包紮好了。
“殿下千金之軀,上藥這般熟稔,也會經常幫別人包紮傷口麼......”溟夕盯著自己已經包紮好的傷口處的地方,狀似不經意的詢問。
林昭月:“小時候本宮弟弟總是喜歡去打架,受了傷便回來找我上藥。”
她說這話時語氣不冷不淡。
溟夕歪了一下腦袋,眼底噙著幾分好奇。
“是那個太子嗎?”
林昭月抬眸便見溟夕像只小獸似好奇的目光,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自己。
藍色瞳眸也閃爍著幾分光澤。
她淡淡勾唇,“是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