需自己明白自己要成為什麼樣,才能成為什麼樣。
其他人的任何言語,都無法撼動自己半分。
寄託於希望讓別人來承認自己,那太卑微也太被動了。
林昭月從小便明白這個道理。
哪怕是父皇,她也從不需要他來承認自己。
皇帝有皇帝的顧慮。
即便她是父皇最寵愛的女兒,他也無法時時刻刻成為自己的庇佑。
她想要擁有自保的能力,保護自己所在乎的人的能力,站在其他人不敢得罪無法撼動的地位之上。
她自當摒棄他人的看法和流言蜚語。
哪怕被萬人唾棄又如何?
被那些字幕充滿惡意的謾罵又如何?
她知道自己是個什麼樣的人,她要做什麼,便足夠了。
溟夕的眸子微微泛起一絲異樣的光,藍色的瞳眸看著林昭月的側顏出神。
【現在我覺得公主說的對】
【公主才不需要別人的承認呢,所以揹負惡名也不在乎】
【那是因為公主一直都知道自己在做什麼,內心也是承認的自己啊,哭了,我什麼時候內心能像公主一樣強大】
【嗚嗚嗚,這麼好的公主為什麼會是惡毒女配......】
【說楚音音身世悽苦,難道公主走到今天都是白給的嗎?】
【嗚嗚嗚一個總是渴望得到別人承認不斷內耗的小女孩輕輕的碎掉了......】
【姐妹,你很棒!】
而林昭月在留下這句話後,便已帶著木瓔離開了。
溟夕在公主府是自由的,只不過沒有林昭月的同意不得出府。
畢竟溟夕的美貌無論去什麼地方都是禍患。
更遑論他鮫人的身份。
在林昭月離開以後。
好半晌,溟夕眼中凝起來的一層朦朧霧氣才緩緩散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