並沒有讓人扔出去。
“滾吧。”林昭月冷聲道。
那下人這才戰戰兢兢的退了下去。
離開時額頭已經冷汗密佈。
溟夕冷笑,“還真想把殿下您當金絲雀一樣養著呢。”
他看向院子外,“還真給您打造了一個囚籠。”
“殿下,您現在打算怎麼做?”溟夕立刻問道。
他可不希望公主殿下在這個地方呆太久,簡直便宜了陸沉舟那個賤人。
他不就是想將公主禁錮在這裡,當他的世子妃麼?
即便公主不願意,他肯定也會擅作主張,讓所有人都以為公主是他的世子妃。
林昭月緩緩起身。
溟夕立刻跟上。
“沐浴,睡覺。”林昭月的聲音帶著幾分懶洋洋的疲乏。
溟夕皺眉,“哦。”
林昭月笑:“你不累?反正本宮是乏了。”
溟夕皺起的眉頭舒展開來。
那這麼說起來的話,他也的確是累了。
舟車勞頓的,公主一向養尊處優,必然身子更乏累。
更何況,陸沉舟那個賤人還給公主下了軟骨散。
那藥本就傷身。
如此溟夕便立刻去給林昭月收拾沐浴去了。
在公主府這段時間,溟夕伺候人的本事,在木瓔手上卻是學了個十成十。
如今成了林昭月身邊唯一伺候著的人,溟夕倒也得心應手。
陸沉舟的接風宴,宴請了西陵所有喊得上名頭的將士,以及西陵及周邊富甲一方的商賈。
據說,還有盛國的幾位官員。
不過林昭月知道的時候,已經是兩天之後的事情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