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頓了一下之後,木瓔繼續說:“根據那個家僕說,那個男人很神秘,但楚音音對他深信不疑。在楚音音十二歲以後,那個男人便再也沒出現過。還有一件事......這個家僕說,那個男人,看起來......不像人,說話聽起來也很奇怪。”
林昭月抬眸,“不像人?”她語氣也冷了幾分。
木瓔點頭,“對,但問她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。”
說著木瓔忍不住打了個寒顫,“殿下,怎麼會有人不像人呢......”
當時聽到這個話的時候,其實木瓔就起了一層雞皮疙瘩。
林昭月唇角微咧,“沒關係,很快我們就會見到了。”
木瓔和風眠相視一眼。
眼裡都露出一絲疑惑。
但很快,他們就發現了一件事。
基本上會對公主寸步不離的溟夕不見了。
另一邊。
一道身影從樹叢間飛速掠過。
那戴著面具的白衣男子手中提著一名奄奄一息的女子。
速度快的驚人。
就在他飛身落地的瞬間,眼前去被一道驟然出現的身影擋住了去路。
那美的如妖般的少年,眉眼間一股野性,眼睛卻是陰冷的盯著他們。
他嘴角挑起笑意,“跑的挺快啊,差點兒追不上呢。”
那白衣男人腳步往後退了一步。
而他手中的楚音音也甦醒了。
她抬起頭看向了溟夕,那雙死寂般的眼睛裡也流露出了一絲希冀,嘶啞的嗓音如枯樹斷裂,“是你......溟夕......你是來保護我的嗎......你終於明白......其實你應該保護的人是我......對麼......”
她記得,溟夕本來應該是她的僕從。
他該忠心耿耿的人是自己,他認主的也是自己。
她可以不要溟夕,但溟夕不能沒有她。
溟夕是她的啊......
可回答她的卻是溟夕的嫌惡。
“你在說什麼東西?我怎麼可能保護你這種人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