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京市人生地不熟,能求助的,也只有所謂的親生父母一家。
想到這,雲舒鼻子一酸,還是不死心地繼續按著門鈴。
可無論她怎麼按,屋內的人就是一點反應都沒有。
終於,門內的千金小姐不耐煩了,回過頭狠狠地瞪了她一眼,然後不知跟管家說了什麼。
隨後,門打開了。
雲舒頓時欣喜地衝過去,還沒開口,門內突然接連幾人潑出幾盆涼水。
從頭到腳,她溼了個透。
“小姐說你太吵了,再不走,一會兒我們想辦法‘送’你走!”
話音落,門砰一聲關上。
身上羽絨服溼答答,水很快結了冰,雲舒覺得腦袋變得越來越重,終於身體晃了晃,像是緊繃的線被扯斷,無力地砸在地上。
迷迷糊糊間,她彷彿看到一個瘦高的男人出現在自己的眼前。
求救的本能,雲舒伸出手,用盡最後力氣抓住男人的手:
“求求你,救…救我......”
那人握住她的手的一瞬間,雲舒終於閉上了眼。就像是墜入到無限深的大海中,不停向下墜落,墜落。
霍騫垂眸看著臉色慘白的雲舒,她已經徹底陷入昏迷,腦袋因為磕在地上,還在流血,臉頰也有擦傷。
霍騫行動比大腦先一步,等反應過來時,他已經將雲舒抱了起來。
他並沒有注意到,手上的扳指上,已經染上雲舒的鮮血。
那扳指正在一點一點將紅色的鮮血消化,直到鮮血完全消失不見。隨即扳指竟然化成一束青色的光,進入了雲舒的腦袋,那傷口,隨即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,只剩下乾結的血痕。
等霍騫將雲舒抱到車後座放好時,這才發現他一直戴在左手食指上十幾年的扳指不見了!
霍騫向來沒什麼情緒的瞳孔狠狠收縮,臉上罕見地露出慌張情緒,對坐在主駕駛位的助理開口:
“沈助,你先送這位小姐去醫院。”
助理似乎還想說些什麼,就見霍騫已經大力關上後座車門,朝方才雲舒暈倒的方向走去。
他很清楚這枚扳指的重要性,爺爺曾說,這枚扳指能帶領他找到一個很重要的人,這個人在爺爺預見的未來中,將會起到很大的作用。
可他現在竟然將扳指弄丟,要是被爺爺知道,他的病只怕會更加嚴重!
霍騫離開後,助理茫然看了眼後座的雲舒,最終還是沒說什麼,聽命開車離開。
後座的雲舒只感覺很冷,不斷蜷縮著身子,與此同時,她的腦海裡傳來一道不是很真實的機械音:
【叮!宿主您好,我是心願系統,只要宿主完成各個位面委託之人的心願,就可獲得相應的報酬獎勵,請問宿主是否接受繫結?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