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原本就有的。到了。”王年年指著緊挨著講臺的課桌,這張桌子便是這名女生的。
她們三人讓女生趴在桌子上。
紀清熙滿臉痛苦地揉了揉肩膀,“她好重啊!”
鄭半雪斜了紀清熙一眼,“同樣是女孩子,你怎麼可以嫌棄別人的身材,搞容貌身材焦慮。咱們是普通人,又不靠臉吃飯。你以為人人都跟你一樣,天生麗質?”
“我……”紀清熙張了張嘴,一時訥訥。明明被罵了,卻好像被誇了。
她一時之間竟沒有脾氣。
“啪”教室的門被人粗暴地推開,之前不願意留下來幫忙的人呼啦啦地擠進教室裡,他們全身溼噠噠的,雨水順著他們的髮絲衣角滴落在地板上。
“你們怎麼回來了?”鄭半雪還以為他們已經成功逃離學校了。
“曲高軒同學死了。我們看到復活回來的平老師,是它一口咬下曲高軒同學的腦袋,咔嚓咔嚓的咀嚼著。”一名女生渾身顫抖地說道。
“怎麼會這樣?”鄭半雪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,是紀清熙及時伸手穩住她的身體。
紀清熙嘴角哆嗦著,唇色也蒼白了幾分,看向面無表情的王年年。
剛才她們在排列桌椅的時候,王年年講述了她兩次在電梯遇到,把腦袋當做足球踢的男孩詭異,及半夜敲門善於模擬聲音的詭異。當然王年年沒有說她是如何解決的。
因為長腿詭異給她的那把短刀,不像在幫她。
還有那個古怪的聲音,讓她提前預支未到手的冥鈔淨化短刀。
種種謎團盤踞在王年年心底,令她恐懼那把斬鬼刀的存在,又不得不依靠那把邪氣的斬鬼刀苟活著。
“年年。”紀清熙搖了搖失神的王年年。
“嗯?”王年年回過神來,“怎麼了?”她問道。
“你聽,是上課的打鈴聲。就像哪種手搖的搖鈴聲。”紀清熙說著往王年年這邊走了兩步,身體也捱得更近了,緊緊抱住王年年的手臂。
王年年也才聽到,真的有搖鈴聲。
“叮叮叮”
那聲音越來越近了,還伴隨著“哐哐噹噹”的棒球棍拖地的聲音,原本教室裡竊竊私語的眾人也禁了聲,無限放大走廊裡傳來的聲音。
“你們看窗外。”有人注意到窗外的情況,立即出聲提醒道。
眾人遁聲看向窗外,不知何時濃密的烏雲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輪紅彤彤的血月懸掛在半空中,照得天地間籠罩在一片血色中。
血色的光線照射進來,照得整間教室氤氳在波光粼粼的血色水光裡。
窗戶的雨還在不停下著,只是那雨變成透亮的紅色,拍打在窗玻璃上匯成千溝萬壑的血河。
“年年,我們現在該怎麼辦?”紀清熙的聲音已經略帶著哭腔了。
“我們趕緊回座位坐好。在不清楚這兒的規則之前,先不要惹這裡的詭異生氣。”王年年帶著腿軟的紀清熙回到她們後排的座位坐好。
其他人也趕緊回到貼著各自名字的座位坐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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