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年年他們那桌的所有人瞬間脊背一僵,拿著筷子的手微微顫抖著。
“鬧……鬧鬼了。”胖子害怕極了,聲音也極小。
一名老人走出去檢視,突然喜出望外地朝裡面的人招手,“他們回來了。阿才,我看到你兒子帶著兒媳孫子回來了。”
“真的?”那名叫做阿才的老人立即放下手裡的碗筷,熱淚盈眶的出門迎接。
越來越多老人出去檢視,就連房嬸也拉著房褚圭一起去歡迎那些歸鄉的同村年輕人。
“外……外面那些人,到底是人是鬼?”章萱彤害怕得舌頭有些捋不直。
“應該是人。”王年年聲音淡然地開口。
經過一整個白天的修養,王年年的聲音已經恢復正常了。這得歸功於裡世界驚人的癒合能力。
“你怎麼知道?”何小星狐疑地看著王年年,“這個地方邪門得很,進來了就出不去。我想要回家。”她說著眼眶漸紅。
她的情緒感染了身邊的章萱彤,卓安國等人,就連胖子也在偷偷抹眼淚。
看著別人闔家團圓笑逐顏開,他們更加思念自己的親人,也不知道能不能再見到他們。
那群歸鄉的年輕村民與房嬸、村裡的老人熱絡了幾句,房嬸便招呼他們進來吃飯。她說,早就猜到他們這幾天就會回來,特意多準備了點食物,不夠再煮。
那群人男女老少皆有,差不多有二三十個。據他們所說,還有很多人在歸鄉的路上,快到了。
如今外面全亂了套,很多公司受到詭異降臨的影響被迫關閉,糧價也因各種極端天氣蹭蹭地漲。還是自己村子好,有房有田,想吃什麼自己種。
王年年等人填飽了肚子,與房嬸說一聲,便轉身離開房家。
一名年輕人看他們幾人很是臉生,問自己家的老人,“他們是誰?是誰家的親戚?”
“一個是亦安,就是家住78號那個一輩子沒有成婚的姑婆撿的孩子。還有一個是蒲老太太的外孫女。你都多少年沒有回來了,哪裡記得。其他的,是那兩個女孩的朋友,不過好像鬧矛盾了。”一名老人說道。
“反正你別跟他們玩,一群壞孩子。啥都不會蹭吃蹭喝。要不是你房嬸心善,誰樂意管那群野孩子的死活。”
那名年輕人點了點頭,若有所思地盯著重新合上的院門,耳邊傳來一名大姐的抱怨聲。
“不知道是誰那般造孽,把一輛那麼大的公交車堵在我們村子唯一的公路上,前面還有一輛超級好看的跑車也被堵住了。害得我們只能把車子停到外面,無法開進村裡……”
……
回去的路上,因為何小星等人霸佔了章亦安的家,所以他們不得不走同一條路。
“王年年,你確定要跟我們絕交嗎?”何小星還是想不明白,為何自去年那件事後,王年年就不再聯絡他們,也換了新的手機號碼。
“何小星,咱們話已經說開了,你還裝什麼裝?”王年年真的很煩何小星這種人。
都撕破臉了,還裝傻充愣,想要王年年主動找她道歉,然後她再假裝大度的和好。真是啥好事都讓她佔了,別人不給她佔,就是別人的不對。
“行。”何小星深吸一口氣,“王年年,是你逼我的。咱們現在正式絕交。”
“何小星,我真的很想揍你,你知不知道?”王年年忍一個人是有限度的,尤其是何小星這種茶到沒邊的。
見識過王年年拳頭的威力,就連沒有腦子全是肌肉的卓安國都打不過王年年,何小星更加不是王年年的對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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