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會兒功夫,王年年就把全家桶裡的二十個雞翅全吃完,奶茶也一掃而光。
原本不困的,但吃完開始犯困了。
王年年無聊得舉著啞鈴訓練臂力,一邊想著要不要喝點咖啡提提神,心跳猛地如鼓點般躁動,眼角餘光瞥見一團黑霧從破損的窗戶飛進來。
她立即丟掉手裡的啞鈴,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紅紙,手一抖,紅紙緩緩展開。
快衝到王年年面前的那團黑霧猛地剎住,長腿詭異的身形從那團黑霧慢慢顯形。
這一刻王年年驚愕到說不出話來。
長腿詭異身著紅色的新郎禮服,迎風飄舉,眼睛依舊被過長的頭髮蓋住,隱約可以窺見其單薄的臉廓線條。
王年年下意識地低頭一看,她身上不知何時也罩上一件紅得幾乎滴出血來的古代新娘禮服。
耳邊突然響起嗩吶的禮樂聲,她動作僵硬地抬起腦袋看去。
幾隻臉上像塗了十幾斤麵粉那麼白,還貼著兩張紅點紙的紙紮小人,吹著嗩吶圍著她跟長腿詭異轉。
轉了幾圈以後,吹著嗩吶的紙紮小人放下嗩吶,用稚嫩的聲音齊喊道,“禮成!”
隨著紙紮小人轉圈的身形漸漸消失,包括王年年跟長腿詭異身上紅得刺眼的禮服也不見了。
王年年手裡的紅紙自燃,她憤憤地將其丟在地上,怒指著長腿詭異的臉,“這是老孃有史以來見過最破最爛的婚禮。”
長腿詭異抽搐著青紫色的臉龐,猩紅的唇角未動,冰冷質地的嗓音已從喉間溢位來,“誰讓你翻出那張婚帖的?”
“你就是用這玩意兒把我弄進這個裡世界的?”王年年指著地上的那團灰燼。
紅紙已經燒完,只剩下一堆灰燼吸飽水粘在地上。
長腿詭異抬起手臂,上面還插著那把斬鬼刀。
斬鬼刀不停地冒著黑氣,長腿詭異整條胳膊像中毒般,全是黑色的。
“這把斬鬼刀是我送你的聘禮。我就是用這兩樣東西把你弄進這裡的。”長腿詭異說道。
王年年起身,伸手把斬鬼刀拔出來,白色的冰霜慢慢地爬上王年年的手背,像白色的魚鱗般,在黑暗中閃爍著逼人的寒氣。
她用力張開手收起斬鬼刀,甩了甩手背上的冰,噼裡啪啦全甩在地上。
“果然。”長腿詭異淡淡地出聲。
“果然是什麼意思?這把斬鬼刀不是你的?”王年年還以為斬鬼刀是長腿詭異的,被它成功收回去了。
長腿詭異唇角慢慢地勾起,“自然不是,那是我從鬼市買的。傳說斬鬼刀乃是鬼王的鬼器,落入詭異手裡不過是死物罷了。落入人類手裡,是至陰至兇的兇物。你區區一個人類如何駕馭斬鬼刀的?”
“所以,你一開始給我這個是為了殺我?那其他人呢?你也給他們寫了婚書跟聘禮了嗎?”王年年的眉毛微微揚起,眼底劃過一抹惡趣味的笑意。
長腿詭異冷著臉看她,“他們根本不需要。”
“啊?”王年年懵了,勾起的嘴角完全笑不出來,“為什麼?”
“我也不清楚,就是無法將你強行扯入這個裡世界。你怎麼可能與過往的因果毫無關係?”長腿詭異聲音淡漠,可每一句全是質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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