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田帶著他們來到地窖的入口,“這裡是我們家很久以前的地窖,如今有冰箱了,這個地窖便沒有再使用過。你們今晚可以躲在裡面。”
“謝謝。”胖子激動地握住小田的手,沒想到這個長相兇狠的朋克青年還挺善良的。
地窖的入口隱藏效能很好,掀開木製地板,就能順著木梯子進到地窖裡。
胖子第一個下去,再把他們所有人傳下來的行李放在地上。
王年年是最後一個下去的,她下到一半,小田沒忍不住問道,“大祭司那麼瘋癲,我跟我爺爺該怎麼辦?我們會不會死?”
“如果大祭司的陰謀一日沒有被揭發,我們所有人都會死。”王年年站在木梯子上,面容嚴肅地回答小田的問題。
她接著道,“今天傍晚我偷偷潛入大祭司的家,所謂的永生術是假的。大祭司在別墅的下面挖了一座地下室,把人殘忍的折磨至死,讓他們變成惡靈附身在皮影上。”
“怎麼可能,我親眼看著村長回來,他什麼都記得。連我小時候騎在他頭上尿尿的事情也記得。”小田搖頭,滿臉的難以置信。
王年年拿出村長的日記殘頁,“這是我在大祭司房間的垃圾桶發現的,村長的日記本殘頁。”她把她在地下室那個小房間看到的場景描述了一遍。
“這又能證明什麼?”小田還是不信。他幫助王年年他們,只是不忍心看著無辜的人慘死在殘忍嗜殺的大祭司手裡。
小田不是不信,他只是無法接受疼愛自己的長輩們,居然是大祭司的幫兇,且他們自己也是大祭司的獵物之一。
“不管你信不信,反正你只要記住,你要假裝很崇拜大祭司,並相信永生術的存在。切莫撞到大祭司的槍口上,傻傻的給大祭司送素材。”王年年說完便下到地窖下面。
小田關上地窖的入口,渾渾噩噩地走回自己的房間。
王年年剛從木梯上下來,看著他們幾人紋絲不動地望向對面,以為他們被自己說的話嚇到,
安慰道,“其實你們不用擔心,我已經找到突破的……”
胖子慢慢地抬起手臂,指著對面,“年……年年,那邊好像……有人。或者根本不是人。”他聲音顫抖地開口。
“你們才不是人。”縮在角落裡的章萱彤憤憤地咬牙切齒。
章亦安點燃手裡的蠟燭,微弱的火光拂照在蜷縮角落裡,章萱彤發白的臉容上,前者疑惑地問出聲,“你怎麼在這裡?”
“你們能在這裡,我為啥不能?”章萱彤理直氣壯地質問道,沒有直面回答章亦安的問題。
“能,都安靜點。如果把老田伯伯吵醒了,對大家都沒有好處。”王年年神經不濟地打著哈欠。
“那是你們,不是我。”章萱彤嘴角陰冷地笑著,卻也沒有多說原因。
折騰了一個晚上,王年年等人都困到不行,找了一處位置坐下,行李箱放在身側。
地窖不大的空間涇渭分明劃分兩半,一邊是王年年四人,一邊是章萱彤。
王年年,柳希恩,章亦安三人挨在一起,靠著牆壁坐下,腦袋靠著彼此的肩膀,閉上眼睛休息。
胖子與她們三人中間隔著章亦安的行李箱,身體的另一邊是他自己的行李箱,能起到心理作用的安全感。
就像睡在另一端邊沿的王年年,她的身旁同樣放著自己的行李箱。
……
大清早,天邊剛翻起了魚肚白,小田就被哼歌的爺爺吵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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