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面的內容又是全部撕掉,只剩下最後一頁。
【我終於發現婆婆的秘密了。】
“秘密?看來那名神秘白衣女子身上還有很多秘密,但她為什麼要留下求救訊號,是陷阱嗎?”小紙人託著下巴認真說道。
“不管是不是陷阱,我們都必須解開,不然出不去。”王年年也把這一頁日記撕下來,收進口袋裡。
“也是。”小紙人點頭,“目前只要找到黃瓜媽媽詭異跟炸毛倭瓜奶奶詭異的名字,就會好辦一點。”
“但我覺得,事情似乎沒有那樣簡單。”王年年話音剛落,只聽“砰”地一聲,臥室的牆被人從外面撞開。
三角飯糰爸爸拿著鐵鍬站在走廊上,隔著撞壞的牆壁與王年年對視,“剛剛,真是痛死我了。”
“它……它怎麼沒死?”王年年震驚到有些結巴。
“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。不過它的魂體很虛。”小紙人到現在都沒有搞清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。
眼看著三角飯糰爸爸就要從撞壞的牆壁進來,王年年連忙從口袋裡掏出剛撕下來的日記,一把鑰匙從口袋裡掉出來,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哐當聲。
王年年並沒有注意到,展開那張帶有雷常常名字的日記,大聲喊道,“雷常常,受死吧。”她抬起左手,掌心上方出現一把摺疊刀。
摺疊刀射出,串著那張日記撕頁一起射進三角飯糰爸爸的心臟裡。
三角飯糰爸爸動作一頓,臉上的表情也變得扭曲猙獰,“該死!那個賤人居然背刺我,想為自己的孩子復仇是吧?很好,它也休怪我翻臉無情,那個賤人的名字就在我書房的地板下面壓著。要多少張,有多少張。”
三角飯糰爸爸堅持把最後一句說話,魂體徹底化作一團白色稀薄的齏粉。
小紙人趕緊飛過去,將其的能量吸乾。
它飛回王年年的肩膀上站好,“這次保證萬無一失,不會再讓那個傢伙復活回來。”
王年年正蹲在地上撿剛才掉落在地上的紙條跟照片,“最好是這樣。”
“現在換你跟我解釋,這個是什麼?”小紙人飛到王年年的腳邊,指著被她踩在腳下的鑰匙一角。
“這……”王年年看著腳邊的鑰匙,她在撿紙條跟線索的時候也發現,但見小紙人飛來,趕緊用腳踩住鑰匙。沒想到還是被小紙人發現了。
“沒關係,我給你時間,讓你慢慢想該怎麼向我解釋。”小紙人雙手抱臂十分大度地說道。
王年年嘴角的笑意一垮,站起身,把紙條跟照片塞進口袋裡,冷笑一聲,“餘星辭,你應該感謝我才對。”
“啊?”小紙人站在地板上仰著腦袋,它很難想象有人能臉皮這麼厚。
“我要感謝你什麼?”小紙人聲音很是冷漠,好奇王年年能說出多離譜的話來。
“如果沒有我激勵你,你如何能學會開鎖的技能?從此以後你的詭生又多了一樣履歷,應聘開鎖師傅,不是輕輕鬆鬆就拿捏了。”王年年握拳,有被自己的英明神武善良美好感動到了。
“哈哈……”小紙人被氣笑了,“我是詭異,我能穿牆鑽門縫,我有必要學開鎖嗎?”牆都擋不住它,更何況是門。
小紙人說完也愣住,突然發現自己好蠢,之前居然為自己學會開鎖技能感到沾沾自喜。
王年年勾起的嘴角一僵,連忙轉移話題,“三角飯糰詭異不是說,它在書房的地板上藏了很多黃瓜媽媽詭異的名字,咱們趕緊去翻出來。”
小紙人識趣的搭著王年年遞過來的梯子往下走,見她往門口走去,飛到她的肩頭上站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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