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年年到了嘴邊的哈欠,強行吞回去,眼角都逼出淚珠了。
小紙人看王年年不再動彈了,它鬆了一口氣,“繼續保持這個姿勢不動,聽我講話就行。還記得我們之前看到的觀影海報嗎?
在彩蛋的最後一頁右下角有一行小小的字型。‘觀影期間莫要回頭,不然後果自負’。在你身後站著一隻通體漆黑的詭異。這裡應該是觀影海報提到的那部電影,《尋道者》。”
小紙人把心底的猜測一股腦全說出來。
王年年吞了吞口水,心底很想罵粗話。原來恐怖電影的主角這麼不好當。
“看來我們的主角已經醒了。”身後傳來尖銳嘶啞的聲音,就像初學者拉小提琴那般刺耳難聽,“電影終於可以放映了。”
隨著詭異的話音剛落,整座影廳的燈光猛地暗下,前面的幕布慢慢亮起微光。
在一間空曠昏的毛坯房內,一名身著黑衣的人坐在椅子上,她的身體被繩子牢牢的纏繞在椅子上,動彈不得。
隨著鏡頭一點點的拉近,王年年與躲在袖子口裡的小紙人終於看清了,那名被綁在椅子上的長髮女子有著一張跟王年年一模一樣的臉。
這時,一名頭戴烏鴉面具的神秘男人,慢慢地走向被綁在椅子上的女子。
女子害怕地大聲呼喊著,“放開我,放開我!”
烏鴉面具男人走到女子身前,它手裡拿著一把銀色的小匕首,從身後緩緩地伸到女子的面前比劃著。
女子徹底瘋狂,驚恐地亂吼亂叫,及求饒著,“放過我,求求你。我根本不認識,跟你無冤無仇的,請你不要傷害我。”
螢幕裡的“王年年”滿臉驚慌,不停地掙扎身體試圖反抗。
螢幕外的王年年睜著眼睛一動也不動,意識沉入影子裡。
影子手裡拿著斬鬼刀,慢慢地移動身後那隻詭異的後面。
才看清,這隻詭異雖然通體漆黑,但他臉上的輪廓與戴著烏鴉面具的男人一模一樣。
看來跟電影裡表達的一樣,是隨機殺人的變態。
螢幕裡,戴著烏鴉面具的男人用手裡的匕首,在“王年年”白皙的臉頰上,輕輕劃下一道醜陋無比的刀痕。
女子疼得發不出任何一絲聲音,淚眼模糊,臉上的青筋暴起。
那條傷痕貫穿女子的左臉臉頰,皮開肉綻鮮血噴濺而出,在幕布上滋出血的斑駁痕跡。
螢幕外,詭異身體向前傾,附在王年年耳邊殘忍地笑著,“是不是很有意思?如果這刀劃在你如花似玉的臉上會怎樣?光是想象,就讓我感到興奮,沉迷其中無法自拔。”
它猙獰地笑著,手裡也變出一把銀色的匕首,跟幕布裡的匕首一模一樣。
冰涼的匕首慢慢貼近王年年的臉頰,刀鋒極為鋒利,一不小心在王年年細嫩白皙的臉頰肌膚上,劃出一道淺淺的傷痕,血一下子滲出來。
“不好意思,手抖了。”詭異毫無歉意地笑道。
“年年!”小紙人幾乎喊出聲。
臉頰上傳來的輕微疼痛,及小紙人的提醒聲,起立到一半的影子不再挑選下刀的位置,立即把手裡的斬鬼刀捅進詭異的臀部上。
那隻詭異疼得渾身顫慄,手裡的匕首滑落,朝王年年的大腿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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