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看看,不能錯過一絲一毫的線索。”王年年用手擋住額頭上的雨水,接著走。
雨水會掛在黑框眼鏡的鏡片上,把本就看不清的視線擋住七八成,王年年只好把黑框眼鏡收進口袋裡。
走進,才發現眼前這座院子比想象中更加慌亂破敗。
掛在門簷下的燈籠只剩一隻,褪色發黃,還破了一個大洞。風把燈籠破掉的洞吹得鼓鼓的。
院子裡面一片漆黑,門倒在地上無人扶,好幾扇窗戶的窗不見了,腐敗缺腿的傢俱散落得到處都是。
王年年抬腳走進這座在風雨中飄搖的破敗院子,腳上的運動鞋踢到一隻桌腿,發出哐當的沉悶聲。
“小心點。”餘星辭提醒道。
它走到王年年身前,伸出一隻胳膊擋在王年年的面前,“我走在前面保護你。”
王年年抬手拍掉那條手臂,“這樣的保護顯得很多餘。如果後面有危險的話,我想往前跑,反而會被你的手臂絆住唯一的逃生出路。再說了,如果真的有危險,你那條手臂又能起到多大的保護作用?”
餘星辭收回那條手臂,不由得點頭,“你說的很有道理。”再次抬眼,王年年已經走到院子的主屋前。
她對著身後的餘星辭招招手,“快點,這間屋子裡面好像有光。”
王年年說完抬腳準備跨進屋內,但看不見的門上彷彿有一層空氣隔閡,阻擋著王年年繼續往裡面走去。
餘星辭走到王年年身邊,不解地看著她,“你又在做什麼?”
王年年拍了拍門上的空氣牆給它看,“你看,我的手根本穿不進去。小月一定在裡面,他有危險。”
餘星辭掃了掃周圍,快速思索道,“這裡的窗戶都沒有窗,我們可以從窗戶看下里面的情況。”
他倆轉身準備去別處看看,卻見一身紅色衣袍的蒲月延從房間的左側走出來,身邊跟著紀清熙,他倆面容凝重,好像在商量什麼。
“是小月跟紀小姐。”餘星辭說道。
王年年看著屋內的二人,他們皆一身紅衣華麗高貴,卻與身後破敗的景象形成鮮明的對比。
蒲月延好像很生氣,對著紀清熙發了一頓脾氣,嘴裡不知在說什麼。紀清熙難過得掩面哭泣。
門外的王年年與餘星辭面面相覷。
“小月的脾氣很差嗎?”餘星辭問道。
王年年搖頭,“不知道,不清楚。”
“他還是你親弟嗎?怎麼連他什麼性格都不知道。”餘星辭忍不住鬱悶。
“他在我面前脾氣挺好的,從未發過這麼大的火。”王年年也挺驚訝的。
“那眼前的這個小月是假的?”餘星辭看著門內發完脾氣,在安慰紀清熙的蒲月延。
“不知道。”王年年搖頭,“但紀清熙是假的。那傢伙不是清熙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?”餘星辭古怪地看了王年年一眼。
“直覺。我認識的紀清熙不是那樣的。”王年年聲音無比堅定地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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