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名玄師也慢慢走過來,深深皺起了眉頭,“何小姐,你這下子徹底惹惱了那隻詭異了。”
王年年無所謂地雙手叉腰,“早在我燒燬它心愛的畫作,我跟它之間的仇怨就已經徹底結下了。”
“啊!這到底怎麼一回事?”玄師很是震驚地問道。
“在酒店休息區旁的歐式樓梯牆壁上,掛著三幅玫瑰王子的自戀畫。不對,是它自己附身在畫裡,自戀的同時還能讓路過的人順道欣賞它的容貌。”
王年年接著說道,“而且是強制欣賞的。如果從樓梯上去的人不看它的肖像畫,它就會吹風吸引人注意到它。”
玄師甲的眉頭更深了,“呸!真他孃的自戀,下頭男。”
另一名玄師乙拼命地點頭附和。真是活久見,第一次見這些自戀又下頭的男詭異。
“但它這麼自戀為啥自殺?”玄師乙很是不解。
王年年搖頭,攤手,“誰知道。或許有可能是他殺。自殺不可能怨氣這麼重。會自殺的人,都是把苦往心裡咽,直到吃不下去,又負能量過載了,情願傷害自己也不願傷害他人。”
“何小姐,你說得對,我怎麼沒有想到。或許是牽扯到王室醜聞,所以才撒報紙登頭版壓輿論。果然我們現在流行的,都是古人玩梗的東西。”玄師乙一臉八卦地搖頭。
玄師甲相對比較冷靜,性格不像玄師乙那樣活潑跳脫,他開口說道,“何小姐,你剛剛那枚符紙是火雲符嗎?”
王年年臉上的表情一下子認真多了,“你也知道火雲符?”
玄師甲點頭,“火雲符出自魏家,據說只有魏家人才能畫出火雲符。就像雷令符,只有雲家的嫡系後代才畫得出來,出了嫡系就畫不了。”
“這麼神奇?”花夏青還是第一次聽說。
玄師甲再次鄭重地點頭,“因為嫡系子孫才是他們家族守護靈認可的,收到其的庇護。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韓靜竹也跟著一知半解地點頭。
“姐。”一聲焦急的呼喊聲傳來,王年年剛轉頭看去,就見蒲月延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跑到她面前,按住她的肩膀轉了幾圈,見王年年沒有受傷,才深深地鬆口氣。
“姐,我剛剛聽到爆炸聲,嚇死我了。到底怎麼回事?”他邊檢查王年年有沒有受傷邊說道。
王年年被他快轉吐了,趕緊把他推開,扶著自己暈乎乎的腦袋,“沒事,我們都沒有受傷,只是受了點小驚嚇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蒲月延緊張的眉宇逐漸鬆開。
韓靜竹看著他們姐弟,“你們姐弟感情真好,真令人羨慕。”
“你跟你表弟不也……”蒲月延說到一半發現自己說錯話了,聲音一頓,“我不是那個意思,對不起。”
“沒關係。”韓靜竹搖頭,不想再多說什麼,“都進去吧。在這裡待太久,感覺會發生什麼可怕的事情。”
他們轉身往玫瑰莊園酒店的朱漆門走去。
王家姐弟走在最後面,蒲月延還是不太放心地盯著王年年的側臉。
王年年伸手摸了摸自家蠢弟弟的腦袋,用只有蒲月延能聽到的聲音說道,“那個玫瑰王子必須死。”
“為什麼?”蒲月延眨了眨眼睛,“難道剛剛庭院裡的動靜是他搞出來的?”
王年年點頭,“這是一方面,它想要我死,那我也想要它死。還有我想看看,我能否繼承它的玫瑰莊園酒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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