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日裡小烏鴉都不敢這樣稱呼王年年的。
小紙人也意識到自己寫錯稱呼了,強裝鎮定地挺直胸膛。
蒲月延看完紙條上的內容,下意識地看向小紙人。他感覺不到小紙人對他的惡意,且也相信小烏鴉不會害自己,便把這條猜忌壓在心底。
他對著小紙人點頭。
小紙人抬起手臂,指著右側的走廊。
蒲月延輕手輕腳地朝右邊的那條走廊走去。
身後顯形的詭異蜘蛛茫然地在原地轉來轉去,它徹底失去了方向。
……
腳下的黑洞突然開啟,王年年真一點反應都沒有。因為那莫名開啟的黑洞沒有殺氣,對王年年的傷害也沒有高到能觸發感知危險技能的境界。
王年年下來時是屁股先著地的,疼得她眼淚當場飈出來,“該死的玫瑰王子,我要弄死你不可。”
王年年坐在地上,雙手不停搓著自己火辣辣的屁股。
小烏鴉心疼極了,驚慌失措地圍著王年年飛來飛去,“對,弄死它!”
這時王年年頭頂上的一盞水晶燈“啪”地一聲點亮了,精美華貴的水晶罩上閃著如鑽石般閃耀的光輝。
那光斑折射在王年年的臉上,襯得她細嫩白皙的肌膚更加晶瑩透亮飽滿,閃閃發亮。
不遠處出現一把歐式真皮白底紅玫瑰花紋的貴妃躺椅,一名金髮男子身穿白色歐式宮廷衣領褶皺袖子肥大禮服,側躺在上面。
它有著一張雌雄莫辯完美精緻的臉容,眼睛像藍天大海一樣純淨蔚藍,高挺的鼻樑,細薄的紅唇,舉手投足間宛如漫畫中走出來的高貴王子。
“你們東方人下聘書可真麻煩。”玫瑰王子紅唇微張沒頭沒尾地吐槽一句,坐起身來,修長的手臂搭在貴妃椅的椅背上,眼底無喜無悲地看著坐在地上的王年年。
王年年撿起腳邊的棒球棍,拄著棒球棍站起來,“這裡是什麼地方?”
“一個任何人都進入不了的地方。”玫瑰王子殷紅的唇畔勾起,豔麗得恍若玫瑰綻放,如同致命陷阱誘人深陷。
帥哥,王年年見多了早已免疫。顏嘉致跟眉村的房褚圭哪一個不是原小說顏值排行榜的天花板,就連在原小說中筆墨不多的餘星辭跟雲元洲,也是天花板級別的尤物美男。
難怪原女主章亦安把白月光餘星辭放在心底很多年才釋然放下,接受顏嘉致的追求。
雲元洲在原小說中如絢爛的煙花曇花一現,也是那樣的令人意難平。
所以玫瑰王子這樣騷包的出場方式,反而讓王年年更加無感。
她問道,“那這裡一定藏有你名字的紙條。”
“靠!”玫瑰王子終於沒忍住皇室多年的教養,爆了一聲口粗。
小烏鴉貼在王年年的耳邊小聲說道,“主人,它想跟您談戀愛,而您只想要它的命。”
“談戀愛?”王年年頓時瞪大雙眼,“你們詭異都是這樣談戀愛的嗎?你們這不是談戀愛,是要人命。”
一個餘星辭如此,又來一個玫瑰王子。她招誰惹誰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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