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爺爺又跑出來,瘋狂朝花夏青比心比贊。
鍾牧野抽著嘴角,看向自家顯眼包的爺爺。鍾爺爺朝鐘牧野吐了個舌頭,才轉身消失。
韓靜竹緊張地看著身形高大的鐘牧野,一時之間有些無措。
在眾人的起鬨聲中,鍾牧野落落大方地朝韓靜竹伸出手,“不知在下是否有那個榮幸?”
韓靜竹羞紅了臉,把手搭在鍾牧野那隻乾燥溫暖的掌心上。掌心上傳來的火熱,讓韓靜竹一時之間分不清,那股流竄在她體內的溫度是從哪裡傳染來的。
王年年等人齊齊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鼓掌。
韓靜竹頻頻回頭溫怒地瞪著他們。
“姐,抓好了。咱們邊走邊學走路。”蒲月延提醒道,帶著王年年慢慢朝電梯方向移動。
花夏青就像慈禧太后一樣,身邊有鄔高興跟玄師乙扶著。
一名男隊友忍不住把自己這個想法說出來,兩名小公公氣得要打他,結果三人又摔成一團了。
“你倆個混蛋!”花夏青心塞地罵道,“話說你倆有沒有把我的運動鞋帶出來。”
“放心吧。我倆一人帶了一隻。等進了會場,你就可以把腳上的美麗廢物扔掉。”鄔高興心疼地看著花夏青。
古有一寸金蓮,今有高跟鞋,全是對女人審美批判的酷刑。
他們分作兩次乘坐電梯下來,匯合後,再一起朝著庭院走去。
玄師甲簡單的跟王家姐弟說了一下今天白天發生的事情。
“原來那些留言的人,不光只是嘴上說說,還真的來了。”蒲月延不忍直視地搖頭。
“不少人還去了一樓餐廳,二樓餐廳,跟三樓餐廳,很多人死在一樓跟三樓的餐廳。二樓餐廳沒有自動售貨機,是該酒店最安全的地方。”玄師甲感慨道,“原本我們打算去三樓餐廳買巧克力棒的,結果他們不停的送,導致三樓餐廳的詭異強大了很多。”
“呃……”蒲月延無言了。
“還有一樓餐廳那個工作狂的詭異,因為他們太吵,暴走殺死了很多人。那些人也就消停了。”一名男隊員補充道。
“可能是我慣性剪輯影片的錯,避重就輕,只把那些我認為精彩的部分剪出來,誤導了他們。”韓靜竹又露出自責的表情。
鍾牧野握住韓靜竹的手掌不由得加重,“韓小姐,這件事就不要再提了。裡世界會無限放大人的喜怒哀樂,你這樣會有危險的。”
“嗯。我記住了。”韓靜竹深吸一口氣,一晃腦袋,將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全轟出腦袋。
推開通往庭院的朱漆木門,腳下延伸出一條通往迷霧深處的紅色地毯。
鍾牧野帶著韓靜竹率先沿著紅色地毯,往白色的迷霧中走去。
緊隨其後的是王家姐弟,然後是花夏青,鄔高興,玄師甲等人。
溼軟的白霧拂在臉上,就像肌膚貼著柔軟吸飽水的海綿,空氣中還夾雜著濃烈的玫瑰花香氣,似乎在掩蓋著什麼。
在紅毯的邊沿,雲霧輕輕繚繞,隱隱約約能看到一朵朵怒放的鮮紅色玫瑰,還有爬藤的玫瑰纏繞在白色的雕像上。
快走到紅毯的盡頭,傳來男男女女興奮的笑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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