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如殺豬般的悽慘叫聲接連響起,餐廳內的眾人扭頭看去。
只見濃濃的血霧中,好幾個人站在玫瑰花叢中,被一條條帶著尖銳荊棘的藤蔓纏住,凸起的荊棘刺入他們的肌膚裡。
刺入他們肌膚的綠色藤蔓,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紅色,開出一朵朵嬌豔無比的玫瑰花。
在玫瑰花叢的外圍,一名男子愣愣地站在原地,看著自己剛認識的路人朋友,“王觀察,你死得好慘!雖然你又蠢又笨還肥頭大耳沒腦筋,但你真的死得好慘……”
該男子跟王觀察一樣都是沒有詭器的普通人,但他不像王觀察那樣蠢,容易激動上腦沒有思考能力,別人說啥就是啥的蠢貨。
看著王觀察醜得奇奇怪怪的臉嘴唇微張,瞪著一雙不大的小眼睛,死不瞑目地站在玫瑰花叢中。
他的身上爬滿玫瑰花藤,尖銳的荊棘刺進他的每一寸肌膚。他的死,沃肥了附近很多朵玫瑰花。
血色的霧氣輕輕飄來,感覺空氣中的血腥之氣更加濃郁了。
這一幕雖然驚悚可怖,卻莫名的唯美,宛如大師出手的油畫神作。
在那名呆住的男子身後,一個人撿起地上不知是誰遺失的木棍,一棍子敲在那名男人的後腦勺上。
男子身體不受控重重地倒在地上,不敢置信地瞪大雙眼,看著拿木棍偷襲他的陌生男人,“我跟你無冤無仇,你為何打我?”
“你我是無冤無仇,但我莫名就是想殺人。”那名陌生男人獰笑著,手裡拿著木棍又重重朝地上男人的身上砸去,他接著說道,“如果要問原因的話,那就是老子看你不爽。”
地上男人的慘叫聲漸漸變得微弱,無法動彈。
附近的人驚恐地看著莫名殺人的男人,“他為什麼要殺人?”一名女生戰戰兢兢地問道。
“寶貝,你問這個問題不覺得可笑嗎?我們要殺的那兩個女人是人,你就不是人嗎?”男人“咔嚓”一聲,一手扭斷依偎在自己懷裡的女友脖子。
明明他的聲音是那麼溫柔正常,但做出來的事情卻令人髮指,脊骨發涼。
在場的人就像王年年說的那樣徹底瘋了,他們開始互相殘殺,無差別的傷害目光所及的每一人。就連躺在地上無法回擊的人,也被他們殘忍殺害。
“狂歡派對正式開始!哈哈……”玫瑰王子攤開手臂,仰著腦袋放聲大笑,它的聲音是那麼癲狂……
“咳咳……”不過很快它就被自己的血嗆到了,黑色的血不停從鼻子流出,就連嘴裡也不停地咳出黑色的血。
玫瑰王子一身狼狽地望向門外,氣到手抖地喊道,“本王要殺了你。”它的身體化作黑色玫瑰花瓣,原地消失。
“糟了!它要去找小星妹妹他們了。我得趕緊發訊息通知他們。”鄔高興看著玫瑰王子消失了,趕緊拿出詭異手機發訊息。
“嗯,你快點發訊息告訴他們。這些人我來解決。”韓靜竹拉開長木弓,一箭射廢一個人的手臂或腳,反正誰都別想靠近這裡一步。
那些人已經魔怔了,雙眼像著魔般的紅色,看到人就撲上去一頓砍。
原來玫瑰王子想開的宴會,是這樣的。
……
王年年揮舞著死神鐮刀在前面開路,那些追上來的人,但凡稍微慢了一步,就會被快速生長的藤蔓纏住吸乾血,或者穿出地面的荊棘串成烤肉串,放幹血。
前面是茫茫一片的血霧,還有望不到盡頭的玫瑰花海,蒲月延神情緊繃地盯著身後,看著最後一名追著他們姐弟二人的傢伙,被突起的一根荊棘串成兩米多高的烤肉串。
被荊棘刺穿身體的那一刻,男人或多或少是有心理準備的。身邊的人一個接連一個被玫瑰花叢殺死,他追趕著王家姐弟的腳步,拜託他倆慢點,他不想死,他真的不想死。可之前犯下的錯誤已經無法彌補了,不管他怎麼求爺爺告姥姥甚至發狠下毒咒,王家姐弟都不肯停下,拼了命在前面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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