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淡竹在後面跟著,滿臉委屈。這都叫什麼事兒?早知道他就不幫妹妹傳話了。
來到佈滿監控攝像頭與柱子的位置,曲合與另一名男子已經提前抵達了。
聽到腳步聲,他倆同時回頭,看到蒲月延跟馬淡竹一前一後朝這邊走來。
“你倆居然還活著?”那名男子聲音極為詫異地說道。
“你咋說話的?你倆能活著,我們為啥不能活著?你們的同伴呢?”馬淡竹回懟完才意識到,曲合跟那名男子的同伴不見了。
“呃……那個……”那名男子眼神閃爍,不敢直視馬淡竹那雙充滿疑惑的眼睛。
“等等,難道你們……”馬淡竹睜大雙眼,已經猜想到他們的同伴出什麼事了。
“閉嘴!”那名男子惱羞成怒地吼道,“當時那種情況我們連自身安危都顧不了,哪有精力管別人死活。對不對?”
接收到男子的眼神訊號,曲合忙點頭,“對。”
只是與那名惱羞成怒的男子相比,曲合臉上的表情頗為淡定,沒有流露出更多的情緒波動。
“現在人都到齊了,進保安室聽最後的結果吧。”曲合說著,開啟手裡的手電筒往保安室的方向走去。那名男人率先響應曲合的話,連忙跟上。或許是心底有愧,馬淡竹每追問一句,就像有根鞭子在鞭打他的良心,令他惶悚不安。
蒲月延跟馬淡竹交換了個眼神,也抬腳跟上。
“你不覺得曲先生臉上的表情過於淡定了,有種勝券在握的感覺。”馬淡竹小聲地對蒲月延說道,“也可能是我過於敏感了。”
蒲月延看了眼馬淡竹的眼睛,沒有說什麼。
很快曲合走到保安室門口,他抬手準備敲開保安室的門,突如其來的一陣陰風颳開了保安室的門。
曲合回頭看著身後的三人,吞了吞口水,只能硬著頭皮接著往裡面走去。
他們四人都走進保安室後,門“砰”地一聲合上。
牆面上大大小小的螢幕散發出幽暗的藍光,高大魁梧身著藍色保安服的男人,背對著他們四人站著。
它慢慢地轉過身來,一張粗獷滿是鬍渣的臉顯得十分兇狠,它的目光慢慢掃過他們每一人的臉,突然大笑起來,“你們居然還活著?哈哈……”
他們四人面面相覷,一點都笑不出來。
高大的保安詭異收起臉上的笑,手裡憑空變成幾張紙,“你們的實習考核我已經拿到了。很遺憾的告訴你們,儘管昨晚你們都很努力,但只有一人能透過正式員工的稽核。”
這些他們昨天就已經知道了,只是再聽一遍還是覺得難以接受。
蒲月延注意到,保安詭異說這些時,曲合不像其他人那樣露出明顯擔憂或害怕的神色,他臉上的表情過於平靜,就好像他知道自己是內定一樣。
其他幾人臉上的表情要嘛是緊張,要嘛是無處安放的害怕。
一股不好的預感在蒲月延的心底升起。
保安詭異看向蒲月延跟馬淡竹,“二位真是可惜,帶你們實習的保安遭遇襲擊沒了。它臨死前未能及時幫你們提交稽核申請,所以你們沒有實習成績。太可惜了。”它聲音抑揚頓挫地重複一遍,然臉上的表情是帶著幸災樂禍的笑意。
“太可惜了。”曲合身邊的那名男子也重複了一遍。
他實在太高興,在他看來一點都不可惜,蒲月延跟馬淡竹失去競爭資格,現在就只剩曲合跟他競爭最後一個名額,他成為正式員工的機率就高出一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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