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年年從椅子上豁然站起身,用棒球棍把伸向她的腐爛手臂敲斷,看著那些跑進黑暗,身影消失的人,伸手抓住準備逃跑的狗腿二號後背衣衫,“別跑。跑出紅毯附近反而更加危險。”
“但魏少瘋了,他在殺人。這裡還有這麼多可怕的屍體……”狗腿二號話沒說完,就嘔地一聲吐了。
王年年嫌棄地收回手,揮舞著棒球棍把那些煩人的屍體打爛。
魏逸之體內不知哪來的力量,喬一跟喬二同時按著他,都無法控制住,真比過年的豬還要難按。
且魏逸之的手不肯鬆開銀色剪刀,掙扎中銀色剪刀拔出,在半空中劃出一串刺眼鮮紅的血珠。
狗腿一號臉色愈加慘白,疼到喊不出聲來,只發出痛苦的悶哼聲。
喬一跟喬二找準機會,將魏逸之徹底按在地上。
“他怎麼會變成這樣?”喬二有些氣喘地問道。
王年年看了眼魏逸之手裡散發著淡淡黑氣的銀色剪刀,“大概是這把銀色剪刀搞的鬼。”
她之前就覺得這把銀色剪刀不對勁,如今看來她並沒有猜錯。
喬起元手裡拿著一把將近兩米高的詭器斧子,把那些煩人的腐爛屍體切成好幾塊,白皙的臉上濺到一行黑色的血,她抬手抹掉,“小月,你是男孩子,力氣大。試著掰開看看。”
“好。”蒲月延收起手裡的詭器撬棍,蹲下身去掰魏逸之手裡的銀色剪刀,但魏逸之不知哪來的力氣根本掰不開。
魏逸之用非常兇狠的眼神瞪向他,“你們都死定了。”
蒲月延朝王年年搖頭,“不行,掰不開。”
“你們快點過來看看,這血止不住啊!”狗腿三號幫忙按住狗腿一號肩胛上的傷口,但血根本止不住,不停往上冒。
王年年側過腦袋看了眼傷口,她也無能為力,只能從包裡翻出一瓶消毒液丟給狗腿三號,雙眸與隔著紅色方巾的鬼新娘對上。
鬼新娘冷冷地看向他們那邊,見他們一群人手忙腳亂的樣子,就覺得很好玩。
不過這些都只是開胃菜而已,主菜還沒上呢。
它一揮手,喃喃自語的段清姿嘴角牽起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,那向上咧起的嘴角快咧到耳邊,普通人根本辦不到。
她的眼睛掃過一圈,最後定格在腿軟坐在地上的左向曉身上,手上的指甲變黑變長,嘴裡喊著,“還我新郎的命來。”便朝來不及反應的左向曉撲去。
段清姿的手從左向曉的後背穿去,抓住左向曉那顆活潑跳動的心臟,挖出來。
她右手上捧著那顆還在跳動的心臟,血滴滴答答地往下流。
左向曉身體僵硬地往後倒,逐漸失焦的雙眼瞪得直直,看著掏走他心臟的段清姿,滿臉的驚駭與不敢置信,腦袋一歪,生息全無。
目睹這一切的周正師徒,驚詫得頭皮都麻了,只覺有一股電流順著腳心麻到腦皮層。
緊接著他們看到段清姿低頭咬下一口還在跳動的心臟,鮮血將她的唇角染得鮮紅,她的眼睛似乎美味得眯起,發出陣陣讚歎聲。
“嘔!”唐信沒忍住吐了,“師父,我們快走。”他拉著自己的師父周正也往黑暗中跑去。
段清姿兩三口吃完手裡的心臟,覺得甚是美味,還舔了舔修長沾滿鮮血的手,眼睛骨碌碌地轉著,盯上背對著她的狗腿三號。
狗腿三號手拿著酒精消毒水,往狗腿一號的傷口淋上去。酒精淋在狗腿一號的傷口上,疼得他渾身冒起冷汗,他咬緊牙關發問,“這樣……真的有用嗎?”問出這句話,彷彿耗盡了他全身的力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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