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。”周正輕咳了一聲,“你們是如何殺死那隻新娘詭異的?那隻新娘詭異看著等級不高,差不多在三等幽魂左右。但在裡世界的加持下,它的實力少說也突破到四等惡鬼的等級。”
“真的嗎?那隻鬼新娘真這麼厲害?”魏逸之倒抽一口涼氣。
狗腿一號在狗腿二號跟三號的攙扶下,靠著牆坐下。他伸出手拽了拽魏逸之的褲腿,示意他別說話。免得他太蠢,被那個看起來滿臉算計的玄師周正,套了話。
魏逸之識趣的不再出聲。
“我們沒必要跟你說這些吧。你以為你是誰,有什麼資格盤問我們。”人高馬大的喬一往前一步,橫在眾人身前,低著鼻子與滿臉褶子的周正對視。
“不說就不說。”周正看喬一一身的腱子肉,還用鼻子看他,他一個小老頭根本受不住喬一的一拳,極為識趣帶著徒弟往小區大門走去。
孫半夢拉著同伴的手,“我們也走吧。”
“小夢,我們去給阿丁收屍好不好?我不想他獨自一人,孤零零的留在這裡。”說話的那名女生眼角還噙著淚水。她倆的同伴為了保護她們被詭異殺死了。
“好。”孫半夢點頭。兩名女生再次往大堂走去,經過王年年等人身邊,微微點頭,表示感謝。
她們心底無比清楚,如果王年年等人沒有誤入該裡世界,她們也成為裡面躺著的一具屍體。那些詭異全是瘋子,那個中年男詭異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下得了狠手,還有什麼是那些詭異不敢的。
魏逸之蹲在地上,手撐著白皙的臉,“我們什麼時候能走?”
“等狗腿一號身上的血止住了再說。”喬起元耷拉著腦袋,心不在焉地說道。
在場的人都累了,眼皮子沉重又不太敢閉上眼睡覺。儘管新娘詭異已經死了,但該裡世界還有幾隻詭異沒有被消滅。
王年年的目光往三號樓看去。小區的紅磚樓房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老化,磚牆一塊一塊往下剝落,隱約可見身穿白色裙子的姜秦桑在向她招手,道別。
“我有件東西遺漏在三號樓,我想去拿回來。”王年年說這句話時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姜秦桑所在的五樓。
“不行,太危險了。”蒲月延想也不想直接阻止,“如果不是什麼很重要的東西,丟了就丟了。生命比較重要。”
王年年收回目光,看向蒲月延,嘴角莞爾一笑,眼底的眸色十分認真,“我覺得非常重要。不用擔心,我拿完很快回來,不會有危險的。小月,你不用跟來。”
王年年拍了拍蒲月延的手臂,不等蒲月延回答,轉身往三號樓的方向跑去。
蒲月延抬起的手停留在半空中,感覺掌心刮過一陣風,指腹與王年年身上的那件黑色雨衣擦過,就這樣看著王年年衝進三號樓的樓洞裡。
他的身後傳來喬起元的聲音,“這裡的房子全變成危樓了,隨時有可能倒塌。把狗腿一號移到庭院中央等。”
……
隨著鬼新娘一死,清幽別苑小區樓房的牆壁、地板、天花板出現了一條又一條的裂痕。
王年年順著樓梯往上跑,有一處臺階在她經過後直接塌陷了。好在她身手足夠敏捷,踩過那節臺階感覺不對,快速往上跑。
轟隆隆的重物塌陷聲,濺起了紛紛揚揚的粉塵,嚇得剛坐在小區庭院中央的蒲月延等人紛紛仰頭往上望,那抹身穿黑色雨衣的瘦小身影已經跑到五樓了。
王年年有點踹,手搭在圍欄上大口深呼吸。
一襲白色衣裙的姜秦桑站在13單元門口,它的身體是半透明狀,一副快碎了的模樣。
兩隻小詭異站在它身旁,滿臉全是不捨。
姜秦桑推了推它們兄妹,“何小姐來接你們了,你們快跟她走。下輩子,我們再做母子。下次媽媽不會再眼瞎,戀愛腦了。”它說著一顆眼淚順著眼角滑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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