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可能沒事?衛生間裡面全是血,還有詭異在哐哐砸門。”魏逸之很是著急,仍極力控制住自己說話的音量。
“這些都是小事。”喬起元打著哈欠無所謂地說道,爬到床上鑽進微涼的睡袋裡,抱著自己的揹包,接著睡。
“小事?”魏逸之很是無助,為啥一屋子人只有他精神極度緊繃不敢睡覺,而其他人當做沒事一樣,該吃吃該喝喝,啥事不往心底擱。
喬起元看魏逸之坐在地板上,神經兮兮地東看西看,翻了個身背對著魏逸之,“趕緊睡吧。今晚是個平安夜,不會有事的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?”魏逸之問道。
“不知道,反正是詭異們約定俗成的,第一晚幾乎都是平安夜。只要你別太作踩到詭異的底線,保證你能穩穩當當的活過第一夜。”喬起元又打了聲哈欠,大概是太困了,她很快進入沉沉的夢鄉。
魏逸之聞言心底稍稍放心,他的身體很困,但精神緊張到睡不著,真不是他所能控制的。
……
翌日清晨,雨又接著下,不過這次下的是太陽雨。
王年年睡醒以後,邊刷牙邊推開窗戶,看著沐浴在陽光下的太陽雨,落下的雨滴閃爍著五彩斑斕的光澤,隱約中還有一條彩虹橫跨在清幽別苑小區上空。
正在刷牙的蒲月延也伸長腦袋往外面看去,嘴裡含糊不清地問道,“太陽雨,是狐狸嫁女的意思嗎?”
“應該不是這個意思。”站在王年年肩膀上的小紙人搖了搖腦袋。
“嗯?”蒲月延轉過腦袋看著小紙人。
小紙人飛到王年年的另一側肩膀上,“等你刷牙完再說。你就像在拿鼻孔瞪我,顯得你鼻子很大。”
“嗯?”蒲月延瞪大雙眼,我的鼻孔很大嗎?
刷完牙,蒲月延拿出一條幹淨的毛巾擦嘴,坐在床沿,拿出一袋牛奶喝著。自從喝過王年年自動販賣機裡面的牛奶,蒲月延再也喝不下其他品牌的牛奶。
“現在你能說了吧?”蒲月延很好奇小紙人的想法。
“你還記得昨天晚上老婆婆詭異問過的兩個問題?”小紙人提問道。蒲月延眉頭緊鎖回想了一下,“它昨晚說的話很多……有兩隻詭異說,它的老公,它的妻子今天會來。”
“錯了。”王年年糾正道,“是三隻詭異。還有一隻戀愛腦女詭異前男友,跟害他們分手的女生會來。”
“有嗎?”蒲月延對那隻女詭異一點印象都沒有,戀愛腦這麼顯著的特徵,他怎麼可能不記得。
小烏鴉也歪著腦袋,一臉融不進他們話題的表情。它腦袋空空,就記得參加了一個十分熱鬧的迎新會,部分詭異正常得令人無所適從。
“有的。當時那隻戀愛腦詭異就坐在魏少旁邊,穿著白色的無袖連衣裙。”王年年對昨晚在場的詭異印象都很深。
大概是詭異帶給她太多難以磨滅的可怕記憶,導致她記憶詭異特別快,對人類一眼就忘。
“啊,我想起來了。有隻詭異中途就跑了,難怪我對它沒啥印象。”蒲月延點頭,“真不愧是我姐,不光冰雪聰明還觀察入微。”
王年年被蒲月延這通馬屁拍得心情舒暢。
王家姐弟吃飽喝足,用漱口水漱完口,拉開房門出來,只有喬起元獨自坐在客廳打著哈欠吃小餅乾。
“喬小姐,早上好。”王年年微微點頭打招呼道。
“小星妹妹早。小月弟弟早。”喬起元看著他們姐弟因為她的稱呼身體為之一震,她感覺放進嘴裡的餅乾更加美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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