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青生看著他們姐弟,眸底的神色很是不屑,“身為養料的人類,你們不要再白費力氣了。乖乖就範,我還能讓你們死時少些痛苦。”
他朝看似呆愣住的喬起元奔去,嘴角得意的弧度更深了,抬起手裡發鏽但散發出陣陣陰寒之氣的水果刀,朝喬起元的面門扎去。
“小雪。”喬起元身體不動,喊出這兩個字。
身穿白色古款寬袖衣袍的白髮詭異,出現在喬起元身後。
屋內無端颳起了寒風跟下雪。
程青生往下一看,他的腳不知何時被雪凍住了,身體有些許的僵硬。他腳用力一抬,爬到他腳上的薄薄冰霜猝然碎開。
“就這,還想控制住我。”程青生陰冷地笑著,笑他們幾人不自量力,也笑他們膽小不敢殺人。這群人的軟肋,已經被他狠狠捏在手上了。
“是嗎?”喬起元輕笑一聲。
程青生才意識到不對勁,不知何時他的胸前出現一條手指粗的繩子,他順著繩子往左右兩邊的王家姐弟看去。
王家姐弟同時鬆開繩子,那條繩子彷彿有生命力般,自動纏繞住程青生的身體。
王年年身形如魅地移動到程青生身後,手裡的棒球棍往程青生的後膝揮去,程青生腿一虛軟,跪在了地上。他手裡的水果刀也哐噹一聲掉在地上。
王年年彎腰撿起水果刀。
“把我的詭器還給我。”程青生大喊出聲。他越是用力掙扎,纏繞在他身上的縛鬼繩就越發收緊,痛苦地大口呼吸著。
王年年拿著水果刀邊晃邊往後退,“想要,你就來搶啊!”
“卑鄙的人類。”程青生咬牙切齒地咒罵出聲。
喬起元抬起手與王年年擊掌,“我配合得還不錯吧?沒有給你倆拖後腿。”
王年年收起與喬起元擊完掌的手,“確實挺不錯的。”
“沒想到你身上還有這種詭器,真是神奇。”喬起元打量著捆綁在程青生身上的縛鬼繩,嘖嘖道,“難怪那麼多人想契約一隻詭異。詭異除了有自帶的詭技,還能發揮出詭器自身真正的能力。”
蒲月延聽完身體為之一顫,難怪他無法發揮出詭器小丑紙牌的真正威力。
不過這件事情他聽過也就算了,並沒有往心裡去。
“接下來該怎麼辦?如果它一直困在程青生體內,我們也拿它沒有辦法。”蒲月延對眼前的情況很是無奈。
程青生得意地笑著,隨後他臉色一變。
只見喬起元從口袋裡翻出一沓符紙,“正好我畫的這些符紙還沒有實驗過,就拿顛公詭異的靈體做下實驗。”
她走到程青生面前,取出其中一張符紙貼在程青生身上,“這張符紙叫千錘百煉符。不用擔心,它不是傷害生魂,只對詭異有用。”
該符紙貼在程青生身上,後者發出痛苦異常的慘叫,臉色也異常扭曲,點點冷汗密佈在程青生臉上。
一分鐘過後,密密麻麻如釘子剜肉的痛感漸漸減輕,程青生滿臉是汗地嘲弄道,“就這?也不過如此……”
他嘴裡譏諷的話還未說完,痛感再次襲來,他疼得跌在地上滾來滾去。
又一分鐘過去,程青生渾身溼透的躺在地上,聲音微喘地問道,“這是什麼符紙?怎麼剛生孩子宮縮一樣,一陣又一陣的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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