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年年幾人想了想點頭,確實。
“後來呢?”喬起元好奇地問道。
“沒有後來了。有人欺負到魏少頭上,魏少跟他家老爺子那性格,都是能忍之人嗎?那個女老師直接被通報批評辭退了,換一個懂事的老頭兒。”徐方看到那名女老師,雖然有點意外,但在預料之內。
“看來這個裡世界是真有意思,把曾經霸凌或傷害過別人的全召集進來。”王年年說完看向徐方,“你光只說別人,怎麼不說說你跟魏少的問題。”
“我倆在校期間曾經互毆,這會不會是我們進來的理由。而狗腿一二三號是我倆的共同好友,圍觀我倆打架,想幫忙拉開又不敢。”徐方抓了抓腦袋,他想破腦袋就想到這件事。
這也是他進到這裡後,才突然想明白的。他真心感到莫名其妙,夢裡跳樓的那名女生又是誰,他根本不認識。
“那魏少會不會是甩了太多女生,導致那些女生想不開,想要報復他?”喬起元問道。她覺得很有這個可能,不由得點了點腦袋。
徐方繼續抓腦袋,“應該不太可能。魏少是上大學後才開始交女朋友,而且他每次分手對女生十分大方,分手費至少是十萬打底。他這人對待不感興趣的女生,連一個眼神都懶得搭理,如果是他喜歡的女生,恨不得連心都掏出來。”
“嘶。”王年年跟喬起元齊齊抽氣,曾經那個出手闊綽的少年為何會墮落成油膩的畫餅大師,真是難以想象。
“你對他還挺了解的嘛。”王年年調侃道,感覺魏逸之跟徐方心底都有對方,只是還在鬧脾氣而已。
“哪有。”徐方紅著臉別開目光。
在他們談話期間已經走到食堂樓門外。這一整棟樓都是食堂。
“這一棟全是你們學校的食堂?”喬起元指著身後的食堂問道。
“是的。這一棟樓是食堂,但只有一二層是,上面幾層是空的。我們學校當初建設時,真不知道怎麼想的,好多多餘的空間都沒有規劃完。大概是錢多又地多。”徐方吐槽道。
王年年聞言,下意識地看向操場中央的那個花壇。她感覺有必要去那邊看看。
進到食堂內裡面已有不少人,他們跟王年年他們一樣也是來這裡尋找自動售貨機的。
“沒有,一樓沒有,二樓也沒有。”一名男生故意提高嗓子說道。
“那三樓,四樓,五樓呢?”另一道聲音響起。
這裡的每一棟建築物都是一樣高的,每一棟樓都是五層樓高。
“我怎麼知道。我們以前讀書就上去探險過,上面全是空房間,或者堆放雜物,有探索的必要嗎?”那名男生懨懨地坐在滿是灰塵的餐椅上。
王年年等人聽了一耳朵,徑直往樓梯走去。
確實像那些人所說,三樓、四樓、五樓的每一間房間都是空的,要麼堆放一些無用的雜物。
但他們在五樓東拐西繞的一條長長走廊深處,聽到一道又一道的斷斷續續聲音傳來。他們順著聲音走到一臺散發著幽藍色光芒的自動售貨機前。
在那臺自動售貨機前站著幾名竊竊私語的男人。
“蘇見山那小子太賤了,居然騙我們這裡沒有自動售貨機,明明五樓就有。”
“有可能他真的不知道,沒有上到這裡檢視過。”有人為名叫蘇見山的男子辯駁道。
“你知道些什麼?能收到這個裡世界邀請函的人,有幾個是真正意義上的好人。只是長大了,出社會了,故意遺忘他們在上學時期的所作所為。施暴者從不覺得自己有錯。”
另一人說道,“那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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