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逸之眼花,還以為是什麼東西彈出來,嚇得花容失色呼吸頓了頓,臉上的表情十分扭曲。他最討厭開盲盒環節了。
昨天下午的開盲盒環節,給他幼小的心靈帶來難以磨滅的可怕噩夢。
小烏鴉敲打了他腦袋一下,“還愣著做什麼?趕緊動手幫忙找啊。不想走了,想永遠留在陪小女孩玩躲貓貓嗎?”
“當然不是。”魏逸之小聲為自己辯解道。
他見那個噴濺上乾涸血液的沙發就在眼前,伸手扯下罩在沙發上的布。
王年年眉頭一跳,正準備阻止已經來不及了。
罩在沙發上的布一扯開,幾隻蒼蠅嗡嗡地往上飛,撲面而來的腥臭味也瀰漫在空氣中。
魏逸之下意識地抬手揮飛蒼蠅,也揮散燻得他眼睛疼,不停流淚的腥臭味。
“媽呀,怎麼這麼臭!嘔……”魏逸之乾嘔道,好險他口鼻戴著黑色口罩,不然他很擔心自己一張嘴說話就會吞下一隻蒼蠅。
而他面前的沙發開始化掉。
不對,那是一坨不明液體的腸子,黏黏糊糊的,還透著溼潤潤的血。
只看一眼,魏逸之嘔吐得越發嚴重了。
王年年扯著繩子,帶著魏逸之往後退。
“那是什麼東西?”魏逸之yue得臉色發紫,眼睛被燻紅了,眼淚大把大把地往下掉。
“就像你看到的那樣,腸子。”王年年放緩自己的呼吸,儘量減少呼吸的頻率。
“那是什麼的腸子?”魏逸之繼續發問。
“我不想知道,你別問我。”王年年頭搖如撥浪鼓,想了想,伸手去推魏逸之,“你去翻翻看,也許裡面有地圖碎片。”
“你瘋了?我就算死,也不想翻那坨噁心的東西。”魏逸之全身的每一個毛孔都在用力抗拒。
王年年不由分說抄起腳邊的一根椅子腿,塞進魏逸之手裡,“命多麼珍貴,只有一條,你捨得嗎?”
“那你怎麼不自己動手?”魏逸之哭著搖頭,啥髒活累活都是他的。
“我是女孩子,我有潔癖。”王年年理所當然地道。
“哼!”魏逸之冷哼一聲無法反駁,躡手躡腳地往前走一步,腦袋往後縮,手裡的椅子腿在那團噁心的玩意兒上戳去。
“啊,疼!”牆壁上的蟬蛹傳來一聲淒厲的慘叫。
嚇得魏逸之的手一鬆,驚慌地跑回王年年的身後躲起來,“怎麼辦?那團腸子好像是它的?一碰它就喊疼。”還是用那種孩童稚嫩的聲音喊的,叫他如何下得了手。
“姓魏的,你可真是沒用。一害怕就往女人身後躲。”小烏鴉兩隻翅膀往小腰姨叉,氣鼓鼓地怒斥道。
“你家主人可不是普通的女人,是種花家的女人。”魏逸之理不直氣不壯地反駁道。
小烏鴉朝天空又翻了個大白眼。
王年年的腳往地面一勾,勾來一支還算乾淨的椅子腿,彎腰撿起來。指望魏逸之是指望不上,只能她自己動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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