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髮藍眼睛的瑪麗深吸一口氣,眼眸悄悄地瞥向一旁的王年年。後者也眯起眼睛打量著魏逸之,眼底全是算計。
徐方看到魏逸之捧在手心裡的玫瑰花,頭要炸了,雙手握拳很是抓狂,“你怎麼可以摘玫瑰花圃裡面的玫瑰?”
“誰說是我摘的?”魏逸之毫不在意地反駁道。
“那玫瑰花怎麼在你手上?”徐方雙眼噴著火。物證在你手上,你還想狡辯些什麼?
“是我撿的。我不忍心這般美麗的玫瑰花躺在地上,任由人踩踏,便撿了起來。”魏逸之對著瑪麗如星空般璀璨的眼睛說道。
瑪麗聞言粲然一笑,從魏逸之的手中如若珍寶地接過玫瑰花,“謝謝這位客人。確實,像這般美麗嬌貴的玫瑰花怎麼可以躺在地上落灰塵,或任由他人隨意踐踏。我會將它,像我頭上這把簪子一樣,製作成乾花簪子,替換著佩戴。”
“您頭上這把簪子,是您親手製作的?”魏逸之很是驚喜。這隻金髮藍眼的詭異小姐,不光美麗還善良。愛了愛了。
瑪麗笑著,微微點頭,“庭院裡的那些玫瑰花都是我家老闆的心頭好。我老闆喜歡的,我自然也喜歡。那些掉落的玫瑰花,我會將它們撿起來,做成這美麗的乾花簪子。放在鼻間一聞,還有淡淡的玫瑰清香,熱烈而不濃烈。”
瑪麗說著,捧著手裡的玫瑰花聞了一下,露出一臉沉醉的表情。
蒲月延扶額有點聽不下去,你們老闆喜歡的是有錢花。
王年年滿意地點頭。想不到瑪麗不光長得美,手也美。真真是她的好員工。
“哦!你實在太完美了。”魏逸之也陶醉極了,一臉的花痴樣。
徐方伸手去拉魏逸之,小聲道,“你清醒點!”那是隻詭異啊!
而魏逸之已經陶醉在詭異瑪麗的美貌中無法自拔。
瑪麗抬起一根骨節分明白皙的手指,撥開額前的一縷金黃色微卷碎髮,紅唇微勾起,寶藍色的眸底含帶清淺的笑意,真應驗那句詭比花嬌。像這樣的男客人,它見多了。
今天又是能幹的瑪麗要幫主人榨乾這幫油膩男的錢包。
突然一聲故作稚嫩的公鴨嗓響起,“爸爸,我窩粑粑了。”
魏逸之沒好氣地瞪狗腿三號一眼,冷嗤一聲,“一邊去。”別打攪他跟金髮碧眼的美女姐姐調情。
至於狗腿三號說什麼,他一句也沒有聽進去。
“原來你有孩子了。”瑪麗眯起眼睛,看了眼狗腿三號,又看向生得像小白臉的魏逸之,露出恍然的眼神。
魏逸之猛地瞪大雙眼。不是,你又懂些什麼了?
狗腿三號抱著魏逸之的手臂繼續搖晃,“爸爸,我窩粑粑了。窩~粑……”
不等狗腿三號把最後一個字說完,魏逸之甩手將狗腿三號的嘴堵住,“靠!”他終於意識到狗腿三號口中的粑粑是什麼。他一轉身,傷心欲絕地抱住徐方的大長腿,“徐哥哥,救命命啊!”
“滾!”徐方甩著大長腿,真想把這兩個倒黴玩意丟了。
徐方的兩名隊友同情地看著他。
瑪麗露出一臉,我很震驚,但我什麼都不能說的表情。
他們這群人雞飛狗跳的辦理完入住手續。
王年年捏著鼻子,與魏逸之,徐方,狗腿三號三人拉開距離,“我真後悔今天出門沒有看黃曆,才會跟天生八字與我犯衝的魏少一起出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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