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一路沿著平坦的青板石路慢慢走著,魏逸之揹著揹包,大步流星走在前面,不時回頭催促他們快點。
喬二抓了抓腦袋,“哼,這傢伙終於知道害怕了。”
走出玫瑰莊園酒店的那扇鐵藝門,外面的雪全化了,不算溫暖的太陽照在他們身上,身體還是有點冷。
魏逸之迫不及待地拿出詭異手機呼叫黃泉路公交車,“那隻金髮女詭異一定是故意的。它賣我簪子一把五百冥鈔,結果擺在食堂展示的那些簪子,一把才五十冥鈔到一百冥鈔不等。太坑了。”
“都怨你自己。”喬起元抬手扶了扶別在髮髻裡的紅色玫瑰乾花簪子。她今天別這把簪子照鏡子,感覺整個人的氣場提升了不少。
她的五官本就清麗出挑,盤起的烏髮間斜插著一根玫瑰乾花簪子,襯得五官愈發豔麗絕美。
“這也能怪我?”魏逸之很是無辜。
“誰讓你要用色眯眯的眼神盯著人家看。對方好歹是一隻死了將近百年的詭異。”徐方無奈地搖頭。
“怎麼可能?”魏逸之深吸一口氣,一臉的不敢置信,看向王年年。
“是的。那隻金髮詭異是玫瑰王子的愛慕者之一。玫瑰王子死後,它一直住在玫瑰莊園酒店不遠離去,死後被玫瑰王子招安,成為玫瑰王子的得力干將。你說呢。”王年年開口,緩緩地為魏逸之解惑道。
她殺死玫瑰王子的事情,基地內的高層是知道。王年年也沒必要隱瞞。
或許是王年年過於宅的緣故,基地裡那些想拉攏王年年的人,每次都碰了一鼻子灰,連王年年的臉都沒有見過。
“啊!”魏逸之臉上很是震驚,“所以你的意思是,那隻金髮女詭異是隻年紀很大的女詭異?”
“對,它死時的年紀跟你父親應該差不多。”王年年點頭。
魏逸之嘴角一垮,“這個笑話一點都不好笑。”他眼尾微抬,掃了王年年一眼很是好奇,“你把玫瑰王子殺了,它不記恨你嗎?”
“恨?那你自己去問它吧。”這些就不是王年年感興趣的話題了。
黃泉路公交車緩緩駛來,他們拿著貓貓島的門票陸續登上車。
駕駛黃泉路公交車的司機並非餘星辭,是隻身材無比胖碩的無頭詭異,它脖子呈現當時被砍斷的可怕場景,乾涸的血凝固在它肩膀處的衣服,清晰可見脖子內部的血管在跳動,還有血在咕咕從斷開的血管冒出。
一隻腳上戴著鎖銬的灰色鴿子站在無頭詭異的肩膀上,鎖鏈的另一端就連線在無頭詭異放在方向盤的手指上。
當王年年等人陸續走上車時,那隻灰色的鴿子發出咕咕的聲音,眼睛不眨地盯著每一位上車的乘客,彷彿很怕他們坐車不付錢。
王年年原本不想付錢的,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便拿出詭異手機掃碼了。
後面上車的蒲月延,喬起元,魏逸之,徐方等人都相繼付了車錢。
那隻灰色的鴿子滿意地收回目光。魏逸之扯了扯喬一的外套袖子,小聲問道,“那隻詭異沒有腦袋,能把我們平安送達目的地嗎?”
鴿子的聽覺很是敏銳,聽到魏逸之窸窸窣窣的聲音,很快轉過身來鎖定在魏逸之身上,“這個客人請放心,能駕駛黃泉路公交車的司機詭異,都是透過黃泉路公交車公司正規的考試的。還有的……例如我倆這樣的,靠花錢買證書的。”
魏逸之身體忍不住顫抖著,“我……我能申請下車嗎?”
“這位乘客深感抱歉,恐怕來不及了。”鴿子的兩隻鳥爪分開站好,翅膀舉過腦袋聲音豪邁地開口,“請各位乘客繫好安全帶。油門踩到底,出發!”
詭異司機巨大的腳掌往油門踩下,黃泉路公交車猶如離弦的弓飛射出去。
坐在車上的王年年等人第一次坐車,有飛出去的感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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