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她無法控制皮影軍團為自己所有,那餘星辭呢?說不定它能馴服這批皮影軍團。
此時駕駛黃泉路公交車停留在南興基地附近的餘星辭,莫名感到汗毛豎起。
白袍研究員看著手裡王年年寫的資料,裡面的內容更為詳盡,看得他渾身起雞皮疙瘩,“世界上怎麼會有如此恐怖的人,想到用如此歹毒殘忍的方法制作皮影?”
“你資料上提到的那本邪書呢?”白袍研究員好奇地問道。
“燒掉了。我怕有人效仿,就把那本書燒掉了。”王年年說完,又解釋了一下。
白袍工作人員木訥地點了點頭,“燒掉了,燒了挺好的。不過還是好可惜啊!”他是研究狂魔,非常好奇那本書上的內容。只要一想到那本書被燒了,他的心忍不住滴血。
“請跟我往這邊走。地下研究所有很多這樣的房間,把它關進全是玻璃牆的房間裡,方便觀察跟研究。”白袍研究員動作僵硬地走在前面帶路。
他走了幾步,忍不住憂傷地回頭,“真的……真的全燒掉了?”
王年年扶額,“不要再問了,已經燒燬了。”
白袍工作人員帶著他們走進電梯,下到研究所的地下室。
王家姐弟第一次進到地下研究所,滿臉好奇地四處張望。
其中一間玻璃房內,關押著一隻披頭散髮身穿白袍的女詭異。它面無表情抱著雙膝蹲在玻璃房的中央,腳邊溼噠噠的,全是沒過腳踝的水。
一看便知,是隻水鬼。
“怎麼將那隻水鬼關在這裡?”蒲月延指著那間玻璃房的水鬼問道,“我記得它有個侄女,它是跟它侄女一起加入南興基地的。當時他們加入南興基地,還得到基地高層的高度重視。”
“是它侄女把它賣給我們研究所的。”白袍研究所聲音淡淡地道。
“啊?”蒲月延聲音裡充滿了詫異。
白袍研究員聳了聳肩,“它不愛哭,以前基地就它一隻水鬼時,對它十分重視。後來有越來越多人帶著水鬼加入基地,基地也不願哄它了……”
“對。我家老爹還去給它講了一個故事,獲得一包薯片。”蒲月延也想起這件事。
“最後它侄女就把它騙到這裡,賣給我們做研究了。”白袍研究員唏噓地搖頭。
“這……”蒲月延張了張嘴,心情十分複雜。
“到了。這裡有間空房間,可以把皮影放進裡面。王小姐,你出來時小心點。”白袍研究員提醒道。
“嗯。”王年年輕輕應了聲,推開研究所的門,伸手進去,將手裡的皮影丟飛進去,立即把門關上反鎖住。
白袍研究員驚呆了,指著皮影身上的繩子,“那繩子怎麼辦?”
隨著白袍研究員的話音剛落,就見騎著一隻紅色汗血寶馬的皮影飛到半空中停下,捆著繩子的雙臂用力往外一撐,繩子噼裡啪啦斷成好幾截。
那隻皮影發瘋的,繞著玻璃房四周亂撞。
玻璃房的隔音效果特別好,不管皮影如何橫衝直撞,一點聲音都傳不出來。
有一名身穿白袍的年邁研究員走近,看著屋內栩栩如生的皮影,原本渾濁的雙眼頓時綻放出異樣的神采,“這到底是什麼東西啊?”
禿頂的中年研究員趕緊道,“這是我先發現的,我的研究課題,你別想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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