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哈哈。”站在王年年肩膀上的小烏鴉先是一愣,然後兩隻翅膀插著小腰,仰著脖子無情地嘲笑著,“活該!你不是說你現在很厲害嗎?怎麼就……哈哈。”
小烏鴉眯著笑得睜不開的眼睛上下打量著小紙人,滿臉的不屑與嘲弄。
“我注入小紙人的載體不不過是主體能量的千分之一,等級就跟三等幽魂一樣。”小紙人弱弱地為自己辯駁道。
餘星辭唯獨附身在王年年體內,才能發揮出其能力的百分百。然王年年是五邊形戰士,根本不用餘星辭插手,她就能將詭異弄死。
所以它存在的意義,就是跟小烏鴉組成氣氛組,為王年年活躍一下氣氛。
“哦。”蒲月延摸著下巴,拿出詭異手機對著小紙人一掃,果然顯示出來是三等幽魂的等級。
他還有一個問題,“那你剛剛被該裡世界的主人捏碎了,對你的修為會不會有損傷?”
“放心吧。那點小損失對我而言不算事兒,你那裡不是還有我的應急口糧嗎?”小紙人下巴一抬,指向蒲月延身後的雙腳揹包。
蒲月延看了眼背在肩上的雙肩揹包,心底為樹神默哀。
在小紙人跟蒲月延交談期間,王年年抓著蒲月延的衣服走進一間無人居住的空屋子,該屋子連門窗都沒有。
王年年紅唇微張,扔下一顆重磅彈,“魚凱樂算是……沒有死吧。”她的聲音帶有疑問句。
“什麼?”小紙人跟蒲月延交談的話題打住,同時脫口而出。
王年年拍了蒲月延的肩膀一下,“小聲點。”
“哦。”蒲月延連忙抬手把合不上的嘴,合上,眼睛不安地四處亂瞟。生怕附近有人趴牆角偷聽。
“高先生呢?”王年年鬆開抓著蒲月延衣角的手,背靠著牆壁,滿不在意地隨口一問。她身體貼著牆壁,眯著眼睛往門口望出去。
“我倆從山上下來找不到你,便分開找。你怎麼了?”蒲月延見王年年這般鬼鬼祟祟的小眼神,有些不太習慣。
平時的王年年是一個很懶的人,如果有嘴替在的話,她連一句話都懶得說。
確認外面沒有人偷聽,王年年手按住蒲月延的肩膀,將他的肩膀壓低一點,踮起腳尖湊到蒲月延耳邊小聲地說道,“昨天我在田裡挖土的時候,被蕭滿看到了。我擔心……他就在附近盯著咱們。”
王年年推開身高腿長的蒲月延,心底有些煩躁,“沒事長這麼高幹嘛。害我還要踮起腳尖跟你說話。”
蒲月延笑著無奈道歉,“對不起啊!”
“我原諒你了。”王年年一臉大度地抬手一甩,“你們在山上都看到了什麼?”
“什麼也看不到,祠堂裡烏漆漆的。學長貼在張春桃婆婆的身上跟進去了。”蒲月延指著王年年上衣口袋裡的小紙人。
小紙人託著腮,“沒仔細看清楚裡面的情況,不過有很多爬滿青苔的人形雕像。祠堂裡面很是破舊,且潮溼。張春桃婆婆一進到裡面,就害怕得跪在那些人形雕像前。隨後便有一隻纖長的手臂身來,捏住我的身體,並捏碎。”
“那你看清楚是男人,女人,或大人小孩的手臂。”王年年眉心微蹙地問道。
“反正不是小孩子的手臂。光憑一條手臂,我實在分辨不出性別來。”小紙人十分無奈地搖頭,“目前我看到的就這些了。難道你在懷疑珊珊是該裡世界的主人?”
王年年點頭,沒有否認。
“那你們呢,蕭滿有說日神村的寶藏是什麼嗎?”小紙人說完自己知道的,便問道。
“對啊對啊,蕭滿到底怎麼說的。”蒲月延不停點頭著,亦是滿臉的好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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