蝰在連續的呼吸裡感受到牙齒研磨的刺痛,想說讓他別再多留痕跡,可張了張嘴,卻沒開口。
只等傘南準備要再進一步的時候,突然出聲制止。
“傘南......”他摸到傘南的耳朵,試圖把他拽起來,力道在顫抖中加重,下意識攥緊了那截軟骨。
望向對方渾濁的眼睛,聲音很輕:“我得走了。”
傘南吞嚥了一聲,很快便停下動作,把蝰拉到身前,正抱在自己懷裡坐好。又把臉埋進他的肩窩,呢喃道:“......再抱一會,好不好?”
蝰沒說話,只伸手摸了摸他的後腦勺,身體感知到還沒消減的慾望。
於是主動把手探過去,又稍微挪了挪位置,將兩個人都圈在掌心裡。
“我幫你。”他有些緊張,在越加集中的注視裡臉色更紅,也不怎麼敢使勁。聽著傘南忽然間沉重的呼吸聲,忸怩問道:“弄疼你了嗎?”
“沒有......”傘南罕見瞧他害羞,輕笑了一聲,同樣伸出手,覆蓋包裹住了蝰的手背。
“過來。”
接著又將另一隻手託在後腰,猛地將人帶到自己更近前,然後按住後腦勺,繼續幾分鐘前澎湃的吻。
蝰滿頭是汗,溼透了的頭髮黏噠噠貼在臉頰,顏色更深,彎轉成細蛇的曼妙曲線,映襯出無端削薄的孱弱。
他近乎脫力地栽倒在傘南頸窩裡,緊緊環抱著肩膀,蹭他的皮膚,像是在記住某種即將懷念的味道。
“伽青冥。”
是一聲起伏很大的短句。
“嗯?”傘南還在喘氣,親了親他的鼻尖,又用指節颳了下臉頰。
儘管蝰也沒好到哪裡去,但他盡力平復著語氣。
“我真正的名字,叫伽青冥。”
*
回去之後,蝰連續做了好幾天重複的夢。
夢裡的傘南伏在他背上,手上在前扼住自己的咽喉,嘴裡還叼著後頸處的皮膚,很蠻橫地掐緊,也很鈍痛地研磨。
他的牙齒變得很尖,只稍稍用力,就輕而易舉地刺破皮肉。
血液和某種東西一起湧流出來,像是在身體裡刻進了所有物的標記,幾乎讓他渾身發抖。
甚至於早晨在睡夢中驚醒,精神都格外狼狽。
蝰勉強從床上坐起,表情有些難看。他閉了閉眼,像是在思考著什麼。
芥鴉從屋外走進,又一次瞥見蝰嘴唇上終於快要好了的咬傷,拱手問道:
“主上要請大夫過來看一下嗎?自從您回來後,這幾天都沒怎麼睡好。”
蝰掀起眼皮,神色低沉,顯然已經做好了決定。
:道聲冷,頭搖了搖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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啦線間時來原是就章一下
~更六週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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