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把人摁在牆上親夠了，傘南便牽著蝰的手往屋裡走，閒聊問道：“怎麼突然讓我喝這個？我最近沒覺得哪裡不舒服。”
蝰舔了舔嘴唇，反手握著他，語氣平淡：“能有為什麼......”
“你既然跟了本座，當然少不了好處，”他驀地停下腳步，半揚起頭望過去，眼睛像是漂亮的琉璃珠，聲音裡透著明顯的驕傲，“雖然給不了你名分，但其他的本座都能給你。”
傘南呼吸一跳，湊過去貼住他的臉，蹭了又蹭，閉著眼睛輕聲說道：“我不要其他的，”
“就想要你陪著我。”
“會的。”蝰語氣篤定。
又在良久之後自己給自己悄悄接了一句，罕見帶上了某種寄予上天的美好希冀：
“你也會陪我很久很久......”
*
傘南第二天沒出門，把公務搬來房間裡，又把蝰正抱在懷裡，下巴墊在他肩窩，一邊捏他的手，一邊看桌上的賬簿。
蝰覺得這姿勢異常熟悉，便側過臉戲謔道：“怎麼不反過來抱了？”
“別鬧。”傘南嗡著嗓子，嘴唇縮排他頸根裡，磨著牙齒在昨夜的吻痕上輕輕咬了一口，讓印記更深，“我忙呢。”
蝰縮了縮脖子，知道他故意轉移話題，也沒再繼續逗他，便安安靜靜地坐在他腿上，跟著一起看桌上的記賬。
只是才掃了幾眼，就驚訝開口：“你每天這麼多進賬還惦記我那一天一百兩白銀？”
傘南勾起唇，慢悠悠地接話，頭也沒抬：“你問問芥鴉，看我到底收了沒？”
蝰回過頭，直勾勾盯著他，語氣半信半疑：“真的？”
傘南趁機嘴了他一口：“堂堂妖神怎麼還心疼起銀子了？”
蝰哼了一聲：“給你的可都是我自己的私賬，當然心疼。”
傘南笑得無聲，把那堆賬簿的最頂上一本拿了下來，放在蝰跟前：“放心，這本以後都是你的私賬。”
蝰眼神一怔，翻了幾頁之後便看向傘南。
“這是之前查辦傘綬的時候收繳出來的賬簿，裡面的髒錢我已經清理乾淨，剩下的店面和鋪子都給你。”
蝰眼睛一眯，眉毛也揚了起來：“想收買我？”
不等傘南迴答，便又問：“想要什麼？”
“昨天不是告訴你了嗎？”他挨著蝰的耳朵，語氣故意放得輕慢，又把人顛了顛，讓前胸和後背之間沒剩一點縫隙，“算是你的一部分賣身錢。”
兩人正有一搭沒一搭聊天的間隙裡，蒼耳走了進來：“公子，清芥公子求見。”
傘南視線一抬，接著便看向蝰。
蝰無所謂地倚在他肩膀上，語氣懶散：“他不是知道你養了個傀儡嗎？沒什麼可藏的。”
他不在乎，傘南更加樂得自在，索性連藏也不藏，依然大咧咧地把手臂圈在蝰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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