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力化針刺入，取走了一滴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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傘南隔三差五就來爬蝰的床，有時公務結束得早便能趕上妖宮的晚膳，若是大半夜才堪堪完事，便頂著高升的月亮，偷摸拱進蝰的被窩，坐享其成已經暖和的床榻，抱在一起睡覺。
蝰偶爾被他驚動，半夢半醒間開啟懷抱讓人擠起來，等冷冰冰的溫度捂熱了又換個姿勢，換成把自己蜷進他懷裡。
礙著事務繁忙的藉口以及關漪盡職盡責地陪伴，就算傘南不常和關漪一同出現，老夫人也並沒覺出什麼不對。
可這樣的快活日子沒過幾天，一向踏實穩重的傘清芥卻出了問題，傘家本由他負責的域內生意出了差錯。
因著不可為外人道的家族過往，哪怕是有同父異母的弟弟，傘南其實也並不怎麼信任傘清芥，可別說近幾個月，就算從傘綬那時候開始，他也沒發現傘清芥的任何錯處。
就好像人如其名，清朗中正，芥草謙卑，倒更像是自己惡意度人。加之這些天又把老母親哄得格外高興，就當是為了報答，傘南打算親自幫他走一趟。
臨行前，傘南便照例去同蝰說一聲。他出遠門的頻率其實不低，短則一兩天，長則五六天，與兩人而言並不算什麼大事。
傘南在臥室沒找見蝰，按芥鴉的話找到了書房。
他推開門，便看見蝰懶洋洋地半倚在坐榻上，抬手一伸，遠處書架上的竹簡便飛進了手裡。
無比普通的畫面，傘南卻猛地定在原地，又在瞬間心跳加速，慌亂難平。
隔空取物只能算是低階法術，可需要的靈力卻絕非一個傀儡所能擁有的。
他暗自哽了哽嗓子，定睛仔細看去，發現蝰明明還是傀儡的身體。
專心致志的蝰並沒有注意到他的異樣，甚至頭也沒抬地問道：“怎麼這會兒過來了？”
傘南若無其事地在他身側落座，又極為自然地把人抱起來坐在自己腿上，摟緊。
他低著眼睛，試探著輕聲問道：“你的靈力，怎麼......”
蝰啊了一聲，毫無隱瞞地回答：“我稍稍改造了傀儡的經脈寬度和走向，讓他能夠承受更多的靈力。”
傘南驀然一愣，又問：“怎麼不找我？”
蝰想也沒想便答：“我自己能解決找你幹什麼？”
傘南噎了嘴，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。
他早該想到的，憑蝰對靈力的敏銳和天分，要吃透任何一門功法都只是時間問題，就算有殘缺，也無非是僅作拖延。
所以，被發現也只是時間問題。
一次欺騙的後果就足以讓他心驚膽戰，更何況這兩件事還不是同一個重量級。
傘南正心不在焉地走神，又聽見蝰說道：“我還有個好訊息。”
他攬住傘南的胳膊，帶著點邀功的意味：“按照理論，我可以在短時間裡強行讓自己的靈魂歸位，雖然只有——”
“不行。”
才聽了一半，傘南便沉聲打斷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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