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劫神》◇ 第102章 95.“你太鮮活、太美好”(2)

於是沉默著走到他身後，將臉頰貼在了後背上。然後手臂向前收攏，緊緊擁抱住。

“傘南。”

蝰的聲音很低，在幽靜的夜晚裡更顯清晰和悠遠。

“不要想這些。”

他把鼻尖深深埋進傘南後頸處的髮絲，在極具依賴的磨蹭裡使勁兒嗅他的味道。

像是積雪掩埋下的草葉清香，很好聞，很著迷。

“我帶你來這兒，是想告訴你......”

蝰無意識收緊手臂，閉上眼睛，發出輕微卻肯定的呢喃。

“你是我這輩子最重要的人。”

傘南目光突晃，咽喉無端滾動，在詫寂的呆滯裡聽見身後繼續傳來流淌而安寧的聲音。

“我以前不知道喜歡一個人是什麼感覺，更不覺得感情是什麼值得追求的東西......我排斥它，貶低它，因為它而拒絕你，是因為我很害怕，害怕得到之後的失去會讓我更加難以接受。”

“可一旦等我真的推開你了，我又發現自己已經不能接受你不在我身邊。”蝰的嗓音忽然有些啞，還很重，“你不講道理也沒有規矩，想做什麼就做什麼，太無賴了......但你又太鮮活、太美好，讓我就是很喜歡跟你待在一塊，這會讓我覺得很自由。”

“我慶幸你一直都在喜歡我，否則我可能永遠都等不到你了。”

那熱烈又赤誠的語句流進傘南的耳朵，像火焰一樣灼燒蔓延，將他的肢體麻痺再僵硬，彷彿渾身的血液都在翻湧沸騰。

直到後知後覺的幻夢驚醒，才終於記得轉過身，連忙將蝰擁抱入懷。

蝰便把臉頰拱進傘南的肩窩，繼續嗡聲說道：“我知道你很害怕，害怕我會出事，也害怕不能陪伴我太久......可我也很貪心，我不是隻想要現在的這一小會，我想把我過去的每一天都告訴你，還想要未來的每一天也都能和你在一起。”

他停頓許久，忽然抬頭看著傘南的眼睛，定定說道。

“我不會捨得離開你，也不會看著你離開我的。”

那目光沉重而乾淨，似乎伴隨著某種承諾。

傘南緊緊盯著他，並沒有開口，只把腦袋低下來，在嘴唇上緩慢落下一個深刻而繾綣的吻。

擁擠、純粹，好像從皮肉蔓延到靈魂。

蝰仰著頭同他接吻，又在片刻之後再度垂斂眼睛，將額頭抵在傘南頸窩裡，目光無端泛起迷茫。

“只是，我也很害怕。”語調裡帶著微量的喘，嗓音也越發輕淺。

他稍稍停頓，仔細斟酌著字句：“誰都不敢說會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渡過雷劫。”

接著再次抬起臉，在視線對上的瞬間瞳孔搖晃：“如果，我只是假設......”

“如果我這次閉關真的需要一年，甚至連雷劫也走到了最壞的地步，”

蝰哽了哽嗓子，突然沒什麼勇氣看向傘南，於是把視線偏開。

“你就不要再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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