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好了,自己惹得麻煩,還得你弟弟過來幫你收拾爛攤子。”
沈母說著說著就有些擔心,這麼長時間都沒回來,也不知道事情怎麼樣。
就在她想著也不要沈澤熙出去找一找的時候,沈時序和蕭瑾翌就回來了。
沈母看兩個人神情疲憊的樣子,趕緊讓兩個人坐下來休息,然後讓管家去準備吃的。
“你們倆先吃些點心還有水果墊墊,馬上就可以吃晚飯了。”
沈時序拿起桌子上的糕點給蕭瑾翌分了一半,自己也拿起一塊吃了起來。
“嗯,可餓死我了,中午著急查案連午飯都沒來得及吃,只買了兩個燒餅。”
聽到沈時序這麼說可把沈父和沈母心疼壞,沈父不忍心說落小兒子,轉身給沈澤熙來了一個回手掏,一巴掌拍在沈澤熙的後腦勺上。
沈澤熙揉了揉自己的後腦勺,一副已經習慣的模樣,從小到大都是這樣,沈父沈母想要教訓孩子的時候不捨得教訓沈時序,就會教訓他。
但從來沒有動過手,這次顯然也是氣急了。
沈澤熙其實也有些內疚,為了自己,沈時序看上去明顯比之前瘦了一圈。
還有蕭瑾翌,雖然沈時序和蕭瑾翌在一起了,但兩個人還沒有成親,蕭瑾翌就跟著忙前忙後的,心裡真挺過意不去的。
蕭瑾翌也因為這件事,讓沈母對他更加滿意了,沈父也在心裡承認了他。
廚房那邊做飯很快,兩刻鐘就可以吃飯,正吃著飯,管家走了進來,看向沈時序道:“小少爺,外面有一個穿著黑衣服的公子找你,他說自己是姑爺的侍衛。”
黑衣服的公子,這麼明顯的特徵,一聽就知道是墨羽。
不過怎麼只有他一個人找了過來?白鶴呢?
沈時序心裡有些疑惑,蕭瑾翌猜測應該是路上出了什麼事兒。
不然平時這兩個人一直黏在一起,尤其是兩個人在一起之後黏的更緊了,白鶴怎麼可能捨得讓墨羽一個人來找他們。
墨羽進來時,沈時序看到他的臉上帶著傷,放下手中的筷子,站起來走過去問他,“墨羽,你臉上的傷是怎麼回事?還有白鶴,他難道沒和你一起來嗎?”
墨羽摸了一下臉頰上的淤青,雙手抱拳跟沈父沈母他們行了禮,然後回道:“主君,白鶴留在平成縣幫忙,我是跑過來求援的。
平成縣發生了一起駭人聽聞的案子,有一個孩子失蹤了,本來以為是拍花子乾的,結果不久後在破廟裡發現了那個孩子的屍體,驚訝的是那個孩子身上的血全部被人抽乾了。
而且並不是只有那一例,已經失蹤了好幾個孩子,現在發現了三具屍體。
前天晚上我們和兇手撞上了,他正在拋屍,我們覺得他行事可疑,上去阻攔看到了屍體。
然後打了起來,那人的武功很高,我和白鶴聯手竟然也被他給逃了。
而且不是一個人作案,有人接應他,應該是團伙作案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