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,等眼鏡男再次回去的時候,他要來的那點雪早就化了,不過外邊還有很多,他們隨時可以去取,還是森林中心的東西更重要。
只是等他回去,將晉連殳他們準備行動的事一說,研究所裡的人再也沉不住氣了。
連他的老師,德高望重的張教授,也從實驗室出來,立馬就要去找付周明,想讓對方行動的時候務必帶上他。
老教授都快六十了,好不容易撿回一條命,剛恢復了一點氣色,他就是想去冒險,其他人也不同意。
研究所的人已經死了一半,幾個領頭的老教授如今就剩下張教授一個,沒人比這些研究員更理解老教授的意義。
不同意,說什麼都不能同意。
張教授喘著粗氣,看著這些平時乖巧聽話,到了關鍵時刻居然叛逆起來的幾個弟子,氣得想打人。
最後幾個年輕的教授也過來勸,終於把老教授給勸住了,至於他們中誰跟著一起行動,還要討論一下。
第二天一早,到了集合的時間,眼鏡男帶著他的啞巴師弟,還有另一個男人出現了。
眼鏡男和他朋友之所以入選,是因為他們跑過一次,而且差點就跑到了森林中心,對那邊情況更瞭解。
而且他們都是張教授的弟子,有事弟子服其勞,張教授去不了了,只能是弟子頂上。
而另一個男人,不僅是個教授,還是一個土系異能者,他跟著不會給隊伍拖後腿。
黎舟這才知道,看起來明明年紀不大的眼鏡男已經是博士了,那個暫時說不了的話也是個博士,不過他雖然是眼鏡男的師弟,卻比他大了好幾歲。
連大學都沒能上的黎舟,一時間不知道該用怎樣的態度對待眼鏡男,他一直以為他就是個普通人的研究員。
而黎舟不知道的是,第六研究所裡,就是最普通的研究員,學歷也是碩士打底。
“黎先生怎麼了?我是有哪裡不對嗎?”
嚴謹低頭看了看自己,除了穿得多了點,沒什麼不對啊。
沒錯,眼鏡男也是有名字的,只是他的名字和他的性格似乎不怎麼相配。
“沒事。”
黎舟其實就是好奇,他們這些人到底是怎麼讀書的,會不會因為讀了比人多一倍的書而年紀輕輕地就頭禿。
“一會你們跟在我身邊吧,我保護你們,別死了。”黎小貓的關心永遠是這麼簡單直白。
不過嚴謹卻很高興,他這幾天聽得最多的就是這位黎先生的傳奇事蹟。
晉連殳的實力是有目共睹的,所以大家信服他,跟隨他。但黎舟給人的感覺,卻是一種深不可測的單純。
一般人很難把這兩個詞性相反的詞聯絡在一起,但黎舟可以。
性格簡單到可愛,但你永遠不知道他能爆發到什麼高度,也不知道他腦子裡有多少奇奇怪怪的知識。
像嚴謹這種有探索精神的人,面對這樣一個人的時候怎麼會不感興趣。
不只是他,實驗室的人都很喜歡和黎舟待在一起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