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個巡警立刻散開,翻箱倒櫃。
摺疊床被掀翻,儲物櫃被拉開,連通風管道的百葉窗都被手電筒照了幾遍。
什麼都沒有。
黑臉警官的目光,最終落在了陳大龍身後那臺巨大的醫療冷櫃上。
“陳先生,麻煩讓一下,把櫃門開啟。”警官的手指搭在腰間的槍套上,語氣嚴厲。
陳大龍眼神一冷,夾著煙的手指著警官的鼻子。
“裡面全是零下二十度儲存的極品藥材!見光死!你確定要看?”
“少廢話!開門!”
陳大龍冷笑一聲,側身讓開,一把拉開冷櫃的大門。
“嘶——”
一股濃烈的白色冷霧瞬間噴了黑臉警官一臉,凍得他猛地打了個寒顫。
警官舉起手電筒,強光穿透白霧,照向冷櫃深處。
入眼全是碼放得整整齊齊的恆溫金屬箱,箱子上貼著密密麻麻的藥材標籤。
沒有人的紅外熱源反應,沒有呼吸的起伏,甚至聽不到一絲一毫的心跳聲。
零下二十度的死寂。
黑臉警官不死心地伸手扒拉了一下最外層的一個箱子,除了刺骨的冰涼,什麼都沒摸到。
這種極寒的密封環境,大活人進去憋不了一分鐘就得死透。
“看夠了嗎?看夠了給我關上!”陳大龍一把推開警官的手,“砰”的一聲砸上冷櫃門,怒不可遏地吼道。
黑臉警官臉色變了變。
他環顧四周,整個地下室確實連個鬼影都沒有。
“打擾了,陳先生。收隊!”黑臉警官一揮手,帶著人乾脆利落地退出了地下室。
十分鐘後。
警車拉著警笛,駛出了別墅區。
一樓客廳裡。
陳大龍抓起桌上的一個骨瓷茶杯,狠狠地砸在牆上!
“嘩啦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