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大龍踩著碎石,一步步走到蕭戰面前十米處站定。
他冷眼看著渾身發抖的蕭戰,隨手把抽了一半的煙扔在地上,用皮鞋尖碾滅。
“蕭大少。”
陳大龍雙手插在褲兜裡,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聊家常。
“你剛才說,這方圓兩公里連只鳥都飛不出去?”
“我覺得你這個提議很好。”
陳大龍抬起右手,在半空中打了個清脆的響指。
“嘩啦!”
四周的刀鋒小隊成員齊刷刷往前壓了一步,縮小了包圍圈,槍口直逼蕭家人的面門。
壓迫感瞬間拉滿。
蕭戰身子一晃,差點沒站穩。
極度的恐懼和屈辱在他的胸腔裡瘋狂發酵,終於化作一聲色厲內荏的咆哮。
“陳大龍!你他媽瘋了!”
蕭戰指著四周的刀鋒小隊,聲音因為極度的緊張而變得尖銳破音。
“你敢在燕京城動用私人武裝?你敢在這裡對我們動私刑?”
他死死瞪著陳大龍,像一個輸光了所有籌碼的賭徒,企圖抓住最後一張底牌。
“我告訴你!就算你包下了這個碼頭,這裡也是法治社會!警察就在幾公里外的市區!”
“你今天只要敢開一槍!只要敢動我一根汗毛!這槍聲傳出去,你也得進去吃槍子!你們神娛公司,你們天麟科技,全都要給我陪葬!”
蕭戰喘著粗氣,眼睛通紅地怒吼:“你敢開槍嗎!你敢嗎!”
面對蕭戰歇斯底里的威脅。
陳大龍沒有拔槍,也沒有下令攻擊。
他只是靜靜地看著蕭戰,像看著一個小丑在做最後的拙劣表演。
陳大龍嘴角揚起一抹嘲諷的弧度,眼神里滿是憐憫。
“蕭戰,你是不是搞錯了一件事。”
陳大龍微微傾身,聲音裡透著讓人絕望的寒意。
“你猜......”
“警察為什麼到現在還沒來?”








